我那时候也在铁钉中学,看到那篇文章,心里一下子就发热了,原来写材料也能这么有力量,从那以后,就更坚定了写作文字的念头。说起来,真是佩服这位年轻的老领导。”
“你跟李局长就是在铁钉中学认识的?”朱娟好奇地凑近了一步,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我点了点头,打开了话匣子。“那时候李局还在铁钉中学当办公室主任,兼任团委书记,我调过去时,他在业界就有了一定名气。他看我喜欢看书,参加文学刊授练习写作,经常拉着我一起讨论文章,教我怎么把文字写得有温度,有力量。后来他调到县局,还特意把我也调了过来,算是我的引路人。我们从同事,到后来的朋友,再到他做局长,我成了他的部下,这一晃,都快十二年了。”
我跟朱娟讲起铁钉中学的日子,讲起巴山深处的农村中学,讲起那些调皮却可爱的学生,讲起李局长如何带着我们一起搞职教改革,如何在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熬夜改稿、策划方案。朱娟听得入了迷,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眼里满是向往。
讲着讲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晚霞。朱娟看了看表,突然站起身:“姚哥,我得走了。晚上机关的姐妹们要去舞厅跳舞,我得跟她们汇合。”
“跳舞?”我愣了一下,“你们机关还有舞厅?”
“是啊,就在大院后面的职工俱乐部。”朱娟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机关里女同事多,除了车主任,就我一个年轻姑娘。大家晚上没加班的时候,就喜欢去跳跳舞,放松放松。就是缺个跳得好的男伴,我看你以前应该经常跳吧?”
我闻言笑了:“你还别说,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是舞厅的常客。”
我想起自己在铁钉中学、清流中学,还有广州冠花帽厂的日子。那时候,我不仅教语文,坐办公室,还兼任学校工会的文体委员,亲手创办了职工俱乐部舞厅。每天下班后,我就带着大家一起练舞,从慢三到快四,从伦巴到探戈,手把手教徒弟,不少职工都成了我的得意门生,在县里的文艺汇演上还拿过奖。
“真的?”朱娟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那你教教我呗?我一点都不会,看她们跳得那么好,我羡慕得很。而且晚上走夜路,有你在,也安全。”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了点头:“行,那我就教你几招。”
朱娟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梨涡:“那我先去跟姐妹们汇合,你收拾一下,马上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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