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越深,便越能压制、剥离、消化金性中这些【杂质】,只取其纯粹的道则精华。”
“可若是炼化者本身境界不足,或是道心有隙,心志不坚……”
“那么,金性中蕴含的残留,便可能如同最阴毒的附骨之疽,顺着炼化的过程悄然侵蚀、渗透、甚至……反客为主!”
“炼化者会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脑海中会莫名浮现陌生的记忆碎片,情绪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极端,对事物的喜好、厌恶乃至行为方式,都可能悄然改变。”
“最初或许只是些微的异样,但随着炼化的深入,与金性融合的加深,这种侵蚀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某一天……”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直到某一天,炼化者可能已经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金性原主的残留。”
“这并不是【夺舍】,因为金仙哪怕仅有一丝本我意识留存,他们就有可能死而复生……自己的金性自然也不会被轻易夺走……”
“所以能够遗留下来的无主金性,它们的原主定然是死透了。”
“因此自金性之中重新诞生出的意识,不能算是原主的意识,更像是与宿主结合,诞生出的全新存在。”
“与金性结合的那个新的存在……有可能是【金性】占据主导,也有可能是原本的人格占据主导。”
李怀忧小心翼翼道:“故而下修才有此一问,不知大人现在究竟是以【宇文天府】自居,还是【不朽金性】自居呢?”
宇文天府忽然笑了:“小子,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被所谓的【金性】污染了?”
李怀忧神色惶恐,轰然下拜:“下修不敢揣测大人!论及道心之坚,大人自然举世无双……可惜,若是大人当年得到这【不朽金性】时的修为太低……甚至还未曾登仙的话,几乎不可能抵挡金性的侵蚀。”
宇文天府沉默良久,他将自己的本命兵刃【凤翅镏金镗】插在地上,五指不断敲击兵器的长柄,上上下下打量李怀忧:
“你是怎么知道本座的秘密的?”
李怀忧竟无丝毫隐瞒,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
“下修乃是【重生者】!且后知千万年……后世记忆中,下修无意中得知了大人的秘密。”
“重生者……”
宇文天府冷笑道:“不朽金性事关重大,本座至今还未与其彻底融合,你既然知晓了本座的秘密,难不成还指望活着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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