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泣音,姜大柱沉稳低沉的引导真言,以及那逐渐变得规律而强大的灵力波动.......
她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羞愧、担忧、期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姜大柱复杂难言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静室内的灵力波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归于一种深沉而和谐的宁静。
又过了许久,竹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拉开。
岳灵儿猛地抬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
姜大柱站在门口,脸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他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气息沉稳。他侧身让开,低声道:“进来吧,你母亲已无性命之忧,邪毒已解,灵力也已导引归位,只是心神损耗巨大,尚在昏睡调养。”
岳灵儿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静室。
只见母亲宁心兰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中衣,安静地躺在竹榻之上,身上盖着薄被。
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种不祥的青灰与潮红已然褪去,呼吸平稳悠长,嘴角的血迹也被擦拭干净,眉宇间残留着一丝疲惫与挥之不去的脆弱,却已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绝望,如同风暴过后安然沉睡的仙子。
岳灵儿扑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感受到那平稳的脉搏和体内虽然虚弱却已理顺的灵力,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下,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泪。
岳灵儿将脸贴在母亲手边,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与生机,哽咽道,“多谢……多谢姜道友救命之恩……”
她并未回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复杂。
姜大柱轻轻摇头,“岳姑娘,今晚之事,关乎宁夫人清誉与心境,更涉及伏兽峰内部丑闻,不宜外传。石冲与那邪修已被我制住,囚于思过崖石室,布下禁制。待宁夫人醒来,由她与岳峰主亲自处置,最为妥当。在此之前,知晓此事的,应仅限于你我,以及……宁夫人本人。”
岳灵儿身体一颤,缓缓点头。
她明白姜大柱的意思,此事若传扬出去,无论母亲是否受害,都会引来无数猜测与非议,母亲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而石冲的背叛与恶行,也必须由父母亲自了断,方能解恨,也方能维护伏兽峰的尊严。
“灵儿明白。”她低声道,随即想起什么,抬头急切地问,“那……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