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儿心急母亲伤势,不再耽搁,转身匆匆离开了兰心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百草峰方向疾驰而去。
室内,只剩下姜大柱与宁心兰两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寂静。窗外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宁心兰的目光从女儿离去的方向收回,落在姜大柱沉静的侧脸上。她并非愚钝之人,昨夜之事后,心绪虽乱,洞察力却未失。姜大柱方才诊脉时的细微凝滞,以及这张明显需要耗时寻觅药材、特意将她女儿支开的药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打破沉默,声音依旧低柔,却带着一丝了然的平静:“姜道友,你特意将灵儿支开......是否,有话要与妾身单独言说?”
姜大柱转身,面向宁心兰。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绝丽的容颜,看着她眼中那抹强自镇定的脆弱与聪慧。
他没有否认,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夫人果然聪慧。是,姜某确有一事,不便让灵儿知晓。”
宁心兰的心微微一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看着姜大柱那双深邃的眼眸,轻声问:“何事不便让灵儿知晓?”
姜大柱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清晰:“宁夫人体内,尚有隐患未除。”
宁心兰怔了怔,下意识道:“你不是已让灵儿去抓药了吗?那药方.......”
“药方是假。”姜大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那不过是寻常补益气血的方子,其中虽有珍稀药材,但对夫人真正的隐患.......用处不大。”
窗外的鸟鸣忽然停了,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宁心兰的手指轻轻颤抖起来,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能试探性地问:“姜道友,你的意思是.......”
姜大柱的目光坦荡而坚定,却也不乏凝重:“昨夜为救夫人性命,以双修导引之术强行拔除邪毒,导引暴走的元阴之气。但那‘合欢迷仙引’歹毒非常,在其引动夫人情欲与元阴时,已在夫人本源深处留下了一道极为隐晦的‘药性烙印’。”
他顿了顿,见宁心兰脸色苍白如纸,继续解释:“此物已与夫人元阴本源部分融合,寻常方法难以察觉,更难以根除。若不化解,短期内或许无碍,但长此以往,恐会潜移默化影响夫人心境,使夫人修行时更易滋生情欲杂念,甚至.......埋下心魔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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