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沉吟片刻:“烙印已深,需徐徐图之。短则三五次,长则七八次,每次约两个时辰。至于旁人察觉.......”
他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灵光:“姜某可布下‘九转匿息阵’,隔绝一切气息与动静。只要不是元婴修士刻意以神识强探,绝无泄露之虞。”
“三五次.......七八次.......”宁心兰喃喃重复着,脸色更白了。
这意味着,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事。她需要一次又一次地面对这个男人,面对那种深入骨髓的接触与交融.......
“还有一事。”她咬了咬唇,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此事.......绝不能让我夫君知道。永远不能。”
姜大柱郑重承诺:“夫人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姜某以道心立誓,绝不向第三人透露分毫。”
宁心兰闭上眼睛,良久,才轻声道:“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
“好。”姜大柱不再多言,转身悄然离开了兰心苑。
室内恢复了寂静。
宁心兰瘫软在软榻上,望着窗外远山如黛,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该怎么办?
接受,意味着要背叛丈夫的信任,背叛自己的贞洁观念,一次次与另一个男人行那最亲密之事。
拒绝,意味着要赌上自己的道途,赌上未来可能滋生心魔、修为倒退的风险。
哪一个选择,都让她痛不欲生。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宁心兰就这样呆坐着,直到岳灵儿带着几味从百草峰求来的药材匆匆赶回。
“娘,我回来了!”岳灵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百草峰的周长老正好有库存的九叶宁神草,虽然只有五叶的,但品质尚可。玉髓莲心没有百年份的,只有六十年左右的,我也先拿回来了。其他的药材,我明日再下山去坊市找找.......”
她忽然注意到母亲的神色不对,关切地问:“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宁心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辛苦你了,灵儿。”
“不辛苦不辛苦。”岳灵儿连忙摆手,将药材小心放好,“姜道友呢?他回去了吗?”
“嗯,看诊完就回去了。”宁心兰垂下眼帘,避开了女儿的目光。
岳灵儿不疑有他,坐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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