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情绪。
姜大柱沉默了一下,道,“宁夫人,这个畜牲已经被我制住,我觉得还是直接杀了为好。这次他已经丧心病狂到把你和灵儿都掳来祸害的地步,保不齐下一次会做出什么。”
宁心兰闻言,看向瘫在角落、气息萎靡却满眼怨毒的石冲,又想起昏迷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心中一阵后怕与愤怒。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点了点头,“姜道友所言极是。此子心性已彻底扭曲,留着他,后患无穷。”
她站起身,走到石冲面前,指尖灵力凝聚,化作一柄寒光湛湛的短匕。
石冲见状,眼中怨毒顿时被惊恐取代,他挣扎着,声音嘶哑地求饶,“师娘!师娘不要!不要杀我!您.......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练功受伤,是您亲手给我敷药.......我第一次猎到妖兽,您还夸我有出息.......师娘,求您看在这些情分上,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听着石冲提起往事,宁心兰举着短匕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那些确实是她记忆中的片段,那时的石冲,还是个勤奋上进、偶尔会腼腆害羞的少年.......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杀意出现了动摇。
姜大柱在一旁,将她的犹豫看在眼里,沉声道,“宁夫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此刻求饶,不过是贪生怕死。你想想灵儿,想想他方才的所作所为,若今日放虎归山,日后谁能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之事?有些错,一次就足以万劫不复。”
姜大柱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宁心兰心头。她想起女儿昏迷不醒的样子,想起石冲那充满占有欲的淫邪目光,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心软瞬间被冰冷的后怕取代。
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短匕向前递出。
石冲见求饶无效,脸上惊恐骤然化为狰狞,他嘶声喊道,“师娘!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太师叔的亲传弟子!你杀了我,太师叔一定会踏平伏兽峰,为我报仇的!”
“太师叔?”宁心兰动作一顿,柳眉紧蹙,“什么太师叔?你把话说清楚!”
石冲见似乎有了转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疯狂,喘着气说道,“就是那位常年隐居在后山禁地思过崖深处的太师叔!那日我被这姓姜的制住,关在思过崖,就是太师叔出手救了我!他说我天资聪颖,根骨绝佳,是青云门百年不遇的奇才,未来的栋梁之材!所以传我无上剑法——独孤九剑!他还说,日后要扶我做青云门的掌门!师娘,你杀了我,就是与太师叔为敌,就是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