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仍昏迷的岳灵儿,“当务之急,是先将灵儿彻底救醒,然后尽快返回伏兽峰,将此事禀明岳峰主与门中其他高层。枯木之事,已非你我二人所能处置。”
宁心兰点头称是,目光转向女儿,满是担忧。
姜大柱走到岳灵儿身边,再次探查。
姜大柱仔细探查岳灵儿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她体内残留的“幻梦散”药力虽不如宁心兰那般与功法勾连,却似乎深入骨髓血脉,牢牢盘踞在丹田深处,并与她自身较为单纯脆弱的灵力混作一团,形成一种极其顽固的阴蚀状态。他尝试用温和的纯阳灵力去化解,却如同泥牛入海,非但难以撼动,反而隐隐有刺激药性反扑的迹象。
“这药.......好生歹毒。”姜大柱收回灵力,面色沉凝地看向宁心兰,“它并非单纯的迷药或催情药,更像是一种针对元阴处子的‘蚀心锁元散’,不仅引动情欲,更会缓慢侵蚀本源阴元,直至彻底毁坏根基。寻常运功驱毒之法,非但无效,反而可能加速其侵蚀。”
宁心兰闻言,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扑到女儿身边,颤声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灵儿她.......”
姜大柱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缓缓道:“有一种方法,或可一试,但.......”他看向宁心兰,眼神复杂,“此法需.......需以阳和之精,引动并中和其体内蚀骨阴毒,借阴阳交泰之力,强行将毒质炼化或导出。简而言之,便是.......行夫妻敦伦之礼,且需对方修为深厚,功法至阳,并能精确引导。”
宁心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她听懂了姜大柱的言外之意——要救灵儿,唯有他.......与她.......行那男女之事!这.......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方面,是女儿性命攸关,那阴毒正在不断侵蚀灵儿的根基,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另一方面,这解救之法,实在太过.......且不说伦理,单是这关系,便让她心如乱麻。
她自己的身体,已在破庙中因驱毒而与姜大柱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尽管是事急从权,可那份炽热的记忆却已深深烙印。而女儿灵儿.......她何尝不知女儿对姜大柱那份朦胧又炽烈的情愫?如今,却要以这样的方式.......
看着女儿在昏迷中仍不时蹙眉、面色泛着不健康潮红的样子,宁心兰心如刀割。性命,终究大过一切。她想起自己昏迷时的绝望,想起姜大柱不顾一切赶来相救,想起他为保护她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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