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一」」
馒头用手抓着一个比她身体还要大很多的石块,拖拽到小信面前。
「五只————够吗?不够————我再去抓。」
她掀开石块上面那个下水道盖子,给小信看里面的东西。
「够了呀,谢谢馒头姐姐,多了小信带不走的呀。」
小信张开信口袋,袋口变大,将整个石块收了进去。
「馒头姐姐,这个似阔以下崽崽的吗?」
她想起严景的交代,特意又问了一遍。
「嗯嗯。」
馒头用力地点点头:「你和————几说————如果不够————我再去拿————」
听见馒头的话,小信感觉自己口袋里的石块抖了一下。
里面那些小东西似乎很害怕。
不知道眼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馒头当时怎麽把他们掏出来的。
「好的呀,窝一定告诉主棱的呀。」
小信用力点点头。
馒头凑近到小信跟前,瞪大眼睛,表情认真:「还有————还有————你告诉————一几————我很想他————」
「好的呀。」
小信用力点点头。
「滴答——滴答一」」
水滴从破旧的水龙头中落下,使得本就潮湿的房间变得更加湿润了。
翁淩霄坐在床边,神色淡然。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绸衣,脚上踩着专属的拖鞋,拖鞋上的暗金纹理是监狱里最好
的裁缝观察了他一周之後根据他的气质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据说光是这些纹理用的丝线,放在任何一个地界都足以换一块够一个小家族生活一辈子的钱。
虽然旁边的环境差的不堪入目,但翁淩霄的气质使得这里看起来竟然不像是监狱,而是某种特殊风格的酒店。
他一只手上抓着那本百年不变的法典,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杯咖啡。
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看着法典,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感觉。
「吧嗒,吧嗒」
脚步声在牢房外面响起。
紧接着,传来一道听起来粘腻却又勾人的声音。
「翁副监狱长,怎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看起来实在有些太可怜了。」
这声音就像是一块甜到发腻的巧克力蛋糕,你知道这块蛋糕也许不符合你的味口,甚至会有些嗓子,但你在旁边待久了,总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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