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回来,看到坐在雪地里的上官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蹲下身,将手中温热的手炉塞到她怀里,语气急切:“阿桦,怎么不进去?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上官桦抬起头,眼角发红,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我高攀你了吗?”“怎么会?是外面的人又说闲话了?我去教训他们。”白秋叶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上官桦拦住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想问你,我是替身吗?是那位公主的替身吗?”白秋叶的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上官桦看着他,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她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少东家,我们解除婚约吧,你送来的聘礼,我会一一退回。”
她说着,将手炉塞回白秋叶手中,起身要走,可因为在雪地里待了太久,腿已僵硬,一不留神,摔倒在了白秋叶怀里。白秋叶紧紧地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依旧没有任何解释。上官桦用力推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上官桦,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做别人的替身,不会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雪里,摘下头上的松鹤钗,卸下手腕上的孔雀花卉金镯,狠狠扔在雪地里,那一抹金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也刺疼了白秋叶的眼睛。白昭想上前拦住她,却被她推开,雪地上,她的脚印浅浅的,很快就被飘落的雪花覆盖,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回到医馆,上官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一天一夜。玉冥放心不下,一直守在门外,时不时劝她几句,可她始终不肯开门。直到第二天清晨,上官柏的房间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大喊:“上官大夫,您快去看看上官伯父吧,他不好了!”
上官桦猛地打开房门,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她疯了一样冲进父亲的房间,只见玉冥正坐在床前,给父亲针灸,父亲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双目紧闭,毫无往日的精神。“阿爹!阿爹你怎么了?”上官桦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玉冥收了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师父他,是积劳成疾,加上近日为你的婚事操劳,又忧心忡忡,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大夫说,师父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劳心费神了。”上官桦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父亲之所以会病倒,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不懂事,因为她的执念,让父亲操碎了心。
那一刻,上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