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他这几十年昏君，可没有白当。
他很自然地继续开口，道：“女娲娘娘，孤这一次请你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女娲娘娘淡淡道：“你与本宫做交易？本宫乃是圣人，你有何是本宫所须？”
子受脸色一正，道：“火云宫的地址，太古妖族的下落。以及，这人族的伟大复兴。”
女娲娘娘的脸色，微微一变。
子受则还没说完，他又缓缓加上一句，道：“孤还可以再加上一条，那就是帮女娲娘娘你复仇，让你道心通明，念头通达，终证大道，如何？”
女娲娘娘的神色严肃起来，开口道：“人王，你能重聚成汤国运，已属不易，但想要成功地逆天改命，十成中不足半成。”
“你自身难保，竟然还对本宫做出如此保证？你觉得本宫会信你？”
子受毫不在意地一笑，道：“女娲娘娘，当初你在人间的行宫崩塌时，你信孤可以重聚殷商国运吗？”
“娘娘你派出三妖来蛊惑孤时，你信孤可以逆天而行，将封神量劫的最终一战，挡下数月吗？”
子受潇洒而自然地坐下来，毫不畏惧地看向降临在九尾狐身上的女娲圣人，道：
“娘娘，孤可以不追究，你放弃人族。因为你同时也是妖教教主，身负妖族气运，没办法倾全力庇护人族。”
“再加上你也认定，人族保不住人间气运，继续和仙神对抗，只会撞个粉身碎骨，全族湮灭。不如跪在仙神面前，还可以延续血脉。”
“但孤不会这样做。孤会反抗，反抗到最后一滴血流尽，而且孤自信，流尽血的那一个，绝对不是我人族。”
“那么，到了那时，娘娘你又站在哪一边？”
他在逼女娲站队。
如果现在的时间是封神量劫开始之前，甚至是闻仲没死，黄飞虎没叛变之前。
他都会用更温和的方式，来拉拢女娲。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封神量劫到了现在，西方教可以再失败无数次，圣人也可以再把量劫延续千百年。
而他与人族，只要一次失败，就会万劫不复。
对他和人族而言，每一战，都是决战。
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圣人的态度。
他不一定要让女娲帮他，但他要先决定，女娲会不会再对人族出手。
女娲娘娘在这一刻，也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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