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总归是会说上几句客套话。
可这僧侣却依旧坦然,未有半分扭捏,抬手便将手帕妥帖收进了自己那厚重的衣袍内侧,再度颔首道:
“那便多谢施主厚赠,贫僧却之不恭了。”
元照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着,轻声开口问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僧侣抬眼,目光平和地看向元照,缓缓答道:“贫僧焉摩罗。”
这名字拗口又陌生,一听便知绝非大梁、大萧之人。
元照却并不惊讶——他的容貌本就与中原人士有着十分明显的区别,眉眼轮廓更为深邃立体,鼻梁高挺,就连瞳色也异于常人,竟是淡淡的琉璃蓝,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瞧着格外特别。
“看大师的模样,想来是来自西域吧?”元照心中已有答案,轻声问道。
“正是,施主心思聪慧。”焉摩罗含笑颔首。
元照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倒不是她聪慧,只是天门城常有西域的商队往来,偶尔也会有西域的僧侣途经落脚,他们的取名方式、容貌模样,与大梁、大萧截然不同。
她见得多了,自然便能分辨。
西域乃是大梁、大萧西北方的一片广袤区域,由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小国组成,与大梁和大萧相隔甚远,中间横亘着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漠戈壁。
那片大漠,远比塞外到大梁的那片沙漠要辽阔无数倍,也更加凶险难行。
无人知晓那片大漠深处,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又有多少人葬身在那片黄沙之中。”
不过万幸的是,前人曾在那片大漠中开辟出了一条安全的商道,往来于西域与中原的商客,皆是循着这条商道前行,这也是双方之间唯一的一条安全通路。
除却商贸往来,西域诸国与我大梁、大萧的交集寥寥,彼此于对方而言,都是十分神秘的存在。
也正因这片大漠的天然阻隔,双方这些年来,从未起过任何纷争。
更何况西域虽地域广阔,却由零散的小国组成,势力分散,即便没有这片大漠的阻隔,恐怕也难与大梁或大萧发生什么正面冲突。
元照心中满是好奇,目光灼灼地看向焉摩罗,轻声问道:“西域距中原路途遥远,一路凶险,大师为何会孤身一人,千里迢迢从西域远赴大梁呢?”
焉摩罗闻言,抬手合掌,口中念了一句元照听不懂的梵语佛号:“贫僧只为云游四方,潜心修行。”
“原来如此。”元照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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