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天才,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元庄主那般地步!”
林定安耗尽半生才堪堪突破至绝顶之境,本就对年轻一辈的天才心存芥蒂,如今出了一个让他望尘莫及的元照也就罢了,若是再被蓝思思压过一头,他这张老脸又该往何处放?
面对林定安的讥讽挖苦,蓝思思面色平静,丝毫未见怒意,从容回道:
“大国师此言差矣,正如元庄主所言,晚辈尚且年轻,轻狂几分并非坏事,年少不轻狂,难道还要等到垂垂老矣再去追梦吗?想必大国师年少之时,也曾有过意气风发的轻狂之举吧?”
“你……”林定安被噎得语塞,正要发怒,却见罗琼缓缓起身,面带温和笑意开口道:“大国师,咱们便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又何妨?不过一场切磋而已,你我皆是江湖前辈,难道还要与后辈小儿较真不成?
再说,蓝教主虽年纪尚轻,却与你我同为绝顶境界,甚至比你我更早一步突破,所谓达者为先,她与你我之间,除了年岁有差,其他并无二致啊。”
与心胸狭隘的林定安不同,罗琼心境早已平和通透,他很早便看透了世间庸才与天才的天壤之别。
例如他与寒铁衣相比,年岁比寒铁衣还要长上一轮,可寒铁衣跻身双奇之列时,他连四绝的门槛都未曾触及。
昔日寒铁衣纵横江湖,挑战各派高手,也曾亲临横山派。
那一战,他在寒铁衣手下输得一败涂地,也曾陷入沮丧、颓废与不甘之中,直至女儿耐心劝慰,才慢慢走出阴霾,重新振作。
自那以后,他的心境便变得豁达平和,再无半分执念。
一想到逝去的女儿,罗琼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孙家惨遭灭门之后,他穷尽心力追查真凶,可时至今日,依旧一无所获,半分线索都未曾寻得。
他的外孙(孙鎏鑫),至今仍在四处奔波,追寻灭门真凶,却同样毫无进展。
自从孙家覆灭,从前那个活泼胡闹、笑意盈盈的少年,如今彻底变了模样,眉宇间只剩沉郁,再也不见半分昔日的灿烂笑容。
听了罗琼这番话,林定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却迟迟没有应声。
就在此时,九长老目光投向林定安,朗声问道:“大国师,罗掌门已然应允,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般以一敌二的旷世对决,正是百晓门乐于见到的场面。
身为十方大会东道主,他们自然期盼大会愈发热闹,愈是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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