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唉,我这个旧人啊,终于被你心狠手辣地踹掉了。”
凌凯半调侃半失笑,猛地狠吸了几口雪茄,差点把自己呛咳嗽。
穆司野:“……滚!”
穆宴手中持枪,脚步匆匆赶到偏门,就看见穆司野站在围墙边,双手插兜阴恻恻地盯着凌凯。
而凌凯似乎被对方强势的态度给震慑住了,笑眯眯打着哈哈。
“阿野,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哈,你本来就比梁大小姐老了五岁,再生气的话,老的更快,到时候你跟她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两辈人,喊你一声小叔不为过。”
穆宴听在耳畔,前半句实在不入耳,最后一句又实在动听悦耳,一时不知该气怒,还是该高兴。
岁岁现在是他的人,也是穆司野的侄媳妇,喊穆司野一句小叔,确实没有错。
穆宴深吸了口气,装作没听见,看也没看穆司野,只把深邃目光投向凌凯。
“歹徒呢?”
“中了几枪,躺在外面街道上。”凌凯道。
两根长指夹着嘴里的雪茄,随意地扔在脚下,脚尖碾压上去,直到碾灭了,才淡笑着开口。
“我和阿野打算冲上去逮捕歹徒,正好穆团长你来得及时,为了避嫌,也为了防备到时候有人朝阿野身上泼脏水,不如,我陪着穆团长一起过去抓人吧。”
短短几句话,含沙射影,听得穆宴眸光微沉。
凌凯作为警察署的署长,本该公平公正,却字字句句为穆司野说话。
呵,穆司野倒是养了条好狗。
穆宴意味深长地盯了眼穆司野,沉默挪开目光,冷淡地看向凌凯。
言简意赅一个字:“行!”
凌凯才不管他心情爽不爽,挤出一抹假惺惺的笑意点了点头,便迈步向前走,抬脚跨出半米高的门槛,径直走向血泊中颤抖嚅动的男人。
穆宴尾随在凌凯身后,来到张大勇面前,望着对方紧紧抓在手中的黑色礼帽,还有那张扔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的普通脸孔,瞳孔骤然缩了缩。
穆司野在四楼盘问的男人,就是他。
当时他还讥笑穆司野不盘查女人,却拦着个男人仔细盘问,简直脑子有病。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穆司野没有做错,错的是他本人,太自以为是了。
“人就在这儿,半死不活,被阿野射中两条膝盖骨,再也站不起来,穆团长你在这里审问,还是押入警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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