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灾难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梁岁岁造成的。
她心里对梁岁岁的仇恨,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恨不得跳起来把人撕碎。
可梁岁岁反算计幕后黑手的计划,让张颜纾犹如当头一棒,陡然醒悟过来,论起智谋心机和手段,她们母子三人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梁岁岁。
更何况,梁岁岁身后,还有个杀人不眨眼随时随地发疯的穆司野做靠山。
不管梁岁岁出于什么目的,刚才她如果不提醒,自己三天后吃了那颗药丸,必死无疑。
想清楚这些,张颜纾心中既不甘又悲愤。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还能如何呢?
自己困在监狱,见不到穆大帅,再多勾人的手段,也无法施展出来。
惟有尽最大的努力,保全阿瑶的性命。
“梁岁岁,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应该也全部清楚地知道,穆司野的亲生姆妈,确实是被我下了慢性毒药,才突然身患重病暴毙而亡。
我如今身陷牢狱,只要穆司野一句话,我就将暴病身亡,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绝不是为自己求情。”
“而是请你看在芝瑶与穆司野毕竟流了相同血缘的份上,也请你看在芝瑶虽然骄纵成性但双手没有沾染鲜血的份上,放她一马,留她一条性命。”
张颜纾喉管哽了哽,嗓音喑哑地说:“我……我杀害了穆司野的姆妈,罪不可赦,我愿意以死谢罪。”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梁岁岁点了点头,冷声开口:“等抓到幕后黑手,你再当着阿野和阿晴的面,以死谢罪。”
“好。”
张颜纾用尽全力吐完这个“好”字,便浑身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瘫倒在狭窄木床上。
“对了,穆芝瑶给你的那份血书,你假死的时候,记得用上。”
梁岁岁最后交代完,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
小警察等她离开后,快速抽出衣兜里的钥匙,重新锁紧牢门。
梁岁岁走在幽暗昏黄的走廊,突然听见梁富昌熟悉而凄厉的惨叫。
“来人啊,救命啊,我的伤口没医治,化脓了,长出一堆白花花的蛆虫,快要疼死我了……”
“我不想死,快来个人,救命啊。”
哀嚎了老半天,没看见有人搭理他,梁富昌突然变了调子,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梁岁岁,梁京淮,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我就该在你们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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