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座的人都很想追问萧锦月,她口中彻底对付污兽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懂分寸、知轻重,并没有在这种场合刨根问底。
道理很简单。对余安和凛深而言,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底牌般的手段本就是狐族吸引外族归附的重要筹码,带着独有的威慑力与吸引力,怎么可能轻易当众细说。
而萧锦月的几位兽夫,就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拆她的台,有什么疑问,私下里问便是,何必当着别人的面。
凛深虽是凛夜的弟弟,能算得上自己人,可他毕竟已有雌主。余安与他们之间终究隔着一层,心思难测,不能全然毫无保留地信任。
于是这个话题便就此打住,众人转而聊起桌上的食物与酒水,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轻松起来。
萧锦月拿出来的酒,是这段时间族人们亲手酿制的。
陶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澄澈透亮,凑近便能嗅到浓郁的野果香气。
比起她空间里那些购买的成品果酒,这些自制的自然要粗糙些,可却是用兽世本土的山果混合发酵而成,果味纯粹,即便带着几分淡淡的涩与苦,在入喉后却有回甘,对兽世的兽人来说也已是极为难得,毕竟别族可没有条件喝到酒,更别说自己酿了。
凛深和余安尝过之后,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珍宝般闭着眼慢慢回味,喉结滚动间,满脸都是沉醉享受。
他们长这么大,从未喝过这般带着果香的甘醇液体,只觉得舌尖都被那独特的滋味包裹着。
“哥,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凛深喝了些酒,脸颊泛起红晕,大概是有些上头,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他紧紧攥着凛夜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真替你高兴。”
萧锦月身边虽围着几位兽夫,也偶尔与身边的霍羽、山崇他们有互动,却丝毫没有冷落凛夜。
而她的兽夫们对凛夜也都和气友善,举杯时会主动示意,交谈间语气温和,看得出来几人私下相处融洽,并无半分龃龉。
这在兽人部落里,已是极为难得的光景——毕竟多位雄性共侍一位雌主,很容易生出嫉妒与纷争。
真好,哥哥终于也有了归属,今后身边有人关怀照料,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凛深望着凛夜眼底的温润笑意,心头百感交集。
“阿深,你也是。”凛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兽皮衣裳传递过来,温声道,“不管你们要不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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