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军的血色铠甲上,要么被震得脱手飞出,要么只留下一道白痕,而血衣军的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致命。
“这铠甲怎么砍不动!”一名守军疯狂嘶吼,手中的短斧劈在血衣军的肩甲上,斧刃崩开一个缺口,自己却被对方反手一拳砸在面门,头骨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就在东侧战场陷入惨烈厮杀之际,西侧沼泽的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另外两队血衣军已然绕至马场北门。
北门守军本就被燕军的佯攻牵制了大半兵力,剩余之人还在紧盯南侧战局,根本没料到敌人会从沼泽方向突来。
血衣军战士如同从泥沼中爬出的修罗,踏着湿滑的土地冲向北门,城墙上的守军刚反应过来想要射箭,便被血衣军的强弩手精准点名,箭矢穿透咽喉的“噗嗤”声接连不断。
不过片刻,北门的土夯城墙便被血衣军用巨木撞开一道缺口,两千血衣军如潮水般涌入,直扑南侧主战场。
“北门破了!敌人从北门杀进来了!”消息如同瘟疫般在白鹿部守军间扩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出现松动。
腹背受敌的白鹿部守军彻底慌了神,原本的阵型瞬间散乱。
他们转头想逃,却被身后的血衣军死死咬住。
想要回身抵抗,正面的血衣军又已杀至眼前。
这些平日里凶悍的草原战士,此刻脸上只剩惊恐与茫然,先前对燕军的不屑、对自身兵力的自信,早已被血衣军的恐怖战力碾碎。
“这他娘的怎么打,这是一群怪物!”
一名守军丢开手中的武器,转身就跑,却被一名血衣军骑兵追上,长戈从后背穿透胸膛,将他挑在半空。
越来越多的守军开始逃窜,有人慌不择路冲进了西侧沼泽,被泥潭吞噬。
有人朝着东侧浅水河狂奔,却忘了水下还有残留的暗桩,被刺穿脚掌后倒在水中,挣扎间被后续的追兵斩杀。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每一个人,原本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拦住他们!都给我拦住!”
兀颜骨挥舞着大刀,奋力砍向身前的章邯,刀刃与章邯的臂铠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大刀险些脱手,而章邯只是微微侧身,反手一剑便斩断了他的小臂,鲜血喷薄而出。
兀颜骨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断口,疼的冷汗直冒,眼神之中满是忌惮,迅速后撤数步。
而后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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