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杨启直接抄起了这个人，把他按在了楼道窗户那边。
这个男人脸上闪现一抹惊恐。
很快，这惊恐便转眼即逝。
他大声道：“行，兄弟，算你狠，算你狠，我不搞了，你打电话吧，再把我送进去吧！！！”
杨启的喉咙发出一道铁索般沉重的声。
“送进去，然后你再出来，对吧？”
男人不吭声了。
“既然这样，你想把我怎么样呢？你真的难道想杀了我吗？如果你把我杀了的话，你也会成为杀人犯的，就和我杀了那个10岁的小女孩一样。”
“你知道吗？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做出这种畜生行径，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下这种毒手的。我觉得我真的死有余辜，真的，我真的死有余辜。可是我现在活着，我想赎罪，我想为我的罪行赎罪。俗话说得好，死很简单，但活着很难。”
双手的力气稍微卸掉了一点，男人觉得自己这些假话或许有效，他便继续说着这种自我忏悔的假话。
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哒哒哒的自两人身后响起，杨启回头看去，惊诧地发现竟然是飞机头。
“飞机头，你怎么在这里？”
飞机头双手一摊，仍旧是那天的黑色皮衣，皮裤。
“这话说的，爱丽丝公寓又不是什么人间禁区，我怎么不能来了？”
杨启：“你来要做什么？”
飞机头指着他手压制的男人：“当然是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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