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坚守礼法的人。
这是什么毛病?
难道他和姜斗植一样,其实内心深处,也是个纯情的人?
不能够吧……
林妩看着明明已经暧昧粘稠到极致的气氛之下,崔逖看似意乱情迷的脸上,却悬着一丝稳操胜券的笑。好似林妩是那一只白兔,已然被他这个猎人逼进笼中,只待兔子发着抖,主动伸出雪白的颈项。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妩心中一动。
忽然眼眸微眯,樱唇又往前凑近半分。
这下,两人是真要吻上了。
崔逖很明显地呼吸一顿,不由得缓缓阖上眼皮,不枉他费尽心机,果然如他所料,只要耐心地、温柔地、润物细无声地围住猎物,便也轮得到他一亲芳泽——
“跪下!”
落在脸上的,却非柔嫩温热的红唇,而是,严厉且冰冷的话语。
那双妩媚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虽然比他矮了一个个头,但此时仰视他时那傲然的眼神,却包含着莫名的魄力,似不可逾越的高山,向摇尾乞怜的凡夫降下黑沉厚重的投影。
泰山压顶,双膝酸软,灵魂震颤。
崔逖不由得浑身一震。
惊愕、兴奋、酥麻……难以名状的感觉从灵魂深处涌出,灌注四肢百骸,他不由得微微颤栗起来。
压倒,征服。
肉体和灵魂,被捕获,被束缚,被强制支配。
噗通!
崔逖跪下了。
最顶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气氛急转直下,形势轰然倒转,捕猎者成了猎物,鬣狗伏地摇尾乞怜,白兔却缓缓伸出手,如同他先前所做的一般,轻抚他的面庞,托起他的下颚。
“就这么想臣服于我?”角微勾,林妩微微垂下眼皮:“那,也要看你本事。”
“臣服二字,先服输,而后称臣。”
“即论输赢,必为对手,而你崔逖,配不配成为我的对手,配不配成为我的臣子,配不配……成为我的入幕之宾?”
好冰冷的声调,好无情的话语。
但崔逖却感觉有一把火,从足底蹿起来,让他大脑发热,双目灼灼,整个人几乎为这难言的激情燃烧殆尽。
轻笑响起,愉悦的嗓音里满是欣赏:
“王上果然懂崔逖。”
“臣……”声音微微沙哑:“愿接招。”
靖王远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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