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支撑不到。
不过很快，计苒就将那点沮丧抛到了脑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云千凰。
怪不得师父对她赞不绝口，她果真厉害！
计苒认输后，云千凰就收起了攻击。
因为比试结果不算在两家学院头上，午长老也就没宣布胜负，等两人都退下擂台后才开口：“火院第二局，圣灵学院万文瑞，对恒枫学院闻瀚，双方上台。”
早已准备好的万文瑞和闻瀚同时上台，而台下云千凰正要朝先前的位置走，就见计苒小跑着靠近她。
怕影响台上的两人，等靠近了，计苒才小声问道：“云千凰，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找你切磋吗？”
云千凰摇头，“不好奇。”
她能看出来计苒没什么恶意，既然如此，原因是什么对她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
计苒瞬间蔫吧，就差没把“失望”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打起精神，“虽然你不好奇，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我的师父叫戚吾，他老人家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说你是他见过最出色的晚辈，连我和扶楹姐在师父嘴里都比不过你。”
“不过师父他也真是的，你明明就是五灵根，还骗我说你只是双灵根。”
听到熟悉的名字，云千凰微微侧目，“你是戚长老的徒弟？”
当初她将前往漠琉大陆的方法告诉纪恩后，戚吾似乎就带着戚扶楹离开了南琉大陆，之后就再无音讯。
戚吾是为了前往云家治疗他的十一阶玄冰鹤，云千凰初到漠琉大陆时，还想过会不会在云家遇上他，但她的猜想并没有发生。
之后她就没去在意戚吾和戚扶楹的下落了，没想到今日会遇上戚吾的徒弟。
“对啊对啊！”
计苒说着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坐下，还招呼云千凰一起。
想到当年选拔赛时戚吾帮她撑腰的举动，云千凰走到计苒身旁坐下，询问道：“戚长老和戚师姐可还好？”
“不太好。”计苒叹了口气，“师父的灵兽不知为何受了重伤，这几年师父寻遍了整个大陆，也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整日发愁呢。”
云千凰有些意外：“戚长老没有去云家？”
计苒挠挠头。
“这我倒不清楚，师父也没跟我说过。”
“我是三年前被师父救下的，那时候师父的灵兽就已经受伤了，他带着我和扶楹姐在大陆各处寻找治疗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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