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的事情,特别重要。”
李至刚朗声说道:“仓储,是户部负责的,臣在此弹劾户部尚书李焕文,尸位素餐,连如此重要的事情,李大人竟然不清不楚,该罚。”
“你这……”
李焕文心里恼怒,怎么和我有关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人在金陵又不在邳州。
不过邳州县的粮仓,确实是他们户部的问题,想反驳但又没有足够的理由,李焕文无奈道:“回殿下,这是臣的错,请殿下赐罪。”
李至刚又道:“以小见大,臣认为,天下粮仓,只怕都有问题了。”
“殿下。”
练子宁上前道:“臣认为,李大人的想法,过于严重了,邳州县一地的事情,如何能扩大到整个天下?”
他担心的正是把这件事扩大了。
到时候天下的粮仓,都要查一遍。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他们这些当官的人,在地方的家族、家人,绝对有手脚不干净的,很容易连累到自己。
另外地方的地主豪族,还有地方的官员等,也可能和他们有关系。
甚至那些官员,还是他们的门生。
若要查下去,如同一张大网。
被网罗在其中,谁也逃不掉。
再被顺藤摸瓜,摸到自己身上,这样将会是他们的悲哀。
不仅是练子宁,其他的文官,都有这个顾虑。
他们这些文官,在特定的时候,其实还是一个整体,毕竟一旦出事了,谁也逃不掉。
朱允熥继续看着他们的反应,示意李至刚继续。
既然得到了授意,李至刚也不管了,继续说道:“如何不能扩大到了天下?练大人可以保证,天下的粮仓,都能没有问题?”
练子宁无话可说。
谁敢保证了?
他对地方的地主,还有地方那些官员,没多少信心。
李至刚说道:“通常发现了一件事,其实这件事,不会只有一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件,那些距离京畿比较远的地区,朝廷的手,很难伸过去,皇权不下乡,全靠地方豪绅配合官府治理,对吧?”
这句话,其实很对。
那些文官没有反对。
其实也是古代的一种,最常见的状态。
要知道古代的局限性,实在太大了,朝廷对于地方,很难面面兼顾,不得不依靠地方官员和豪绅共同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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