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
“学长，这是为何？”
李若曦赶紧追问，萧清雪她们也是好奇。
“争斗之事，不仅需要武力，还要学会揣摩人心。”
“若是关闭了，也就意味着我有顾及，或是力量不足，或是担心牵连无辜，总之是有顾及。”
“一旦有了顾及，也就成了破绽，对方一旦发现有破绽，必然会更加猖獗。”
“反之，我若无所顾忌，也就没有破绽，对方感觉是徒劳无功，自然就懒得再浪费心力，转而去布局其他事情。”
“对付敌人，也是如此，懂了么？”
周凡讲得很细，有心引导她们，毕竟这些争斗之事，将来是肯定少不了。
“原来如此，懂了。”
萧清雪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啊。
李若曦她们也是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对付敌人之时，也要抓住对方的破绽。
谈话间，吃完了夜宵，径直返回京海。
回到家里，苏婉玉和姚凤仪还没睡，迪丽蒂娜也在，她先一步回来了，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苏婉玉和姚凤仪。
见到周凡回来了，她们也去休息了，周凡还是偷偷的溜进了李若曦她们的房间。
翌日，还是十年如一日的早起晨练。
晨练结束，吃过早饭，李若曦她们去学校上课，萧清雪回了自己的住处，迪丽蒂娜还是一如既往的修练。
至于苏婉玉和姚凤仪，周凡给她们安排新的修行功课。
他从古藏界带回很多书籍，全都纪录在玉简里，他让苏婉玉和姚凤仪把这些书籍抄写一遍，整理成实体书，也建立一个藏书库。
修行有文物之分，抄经读书就是文修。
修行需要符合自身性情，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舞枪弄棒。
苏婉玉的性情温文，不适合武修，但苏婉玉有文华正气，本就是读书明心之人，最适合文修。
姚凤仪的性情是文武兼备，既有文德贵气，又有武德正气，文武皆可。
其实，随着两女的修为精进，周凡也逐渐发现，两女的修练天赋极高，悟性也非常之高。
苏婉玉早已可以自己看书修练，根本不需要他多余的指点，可谓是师父领进门，然后……然后就没师父的事儿了。
并且，他想起了一件事，当初他还不知道天帝玺的威力，为了做实验，他用加盖了玺印的符箓试探苏婉玉，符箓却没效果，甚至还被苏婉玉的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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