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刘某谨领盛情,届时必至!”
黄四郎自回兴国寺复命不提。
刘几回到家中,点亮油灯,燃起炭火。
入冬后,每日光是取暖的炭钱便不是个小数目,幸有谢家给的二百贯系捉钱,尚能支应。
他取来经卷,挑灯夜读。
至更深夜静,疲乏袭来,便稍事休息,将卤鸡爪置于炭火炉上温热,拈起一只,细细品味,以舌尖翻搅、刮蹭,将香浓的卤汁、黏糯的胶质、弹牙的筋络吮吸殆尽。
鸡爪肉虽不多,却格外解馋!
忽又想起廿日的春闱之宴,此番承他人之情,刘几打定主意,待自己蟾宫折桂,定要在吴记设宴,遍邀同年,以酬此谊!
……
苏轼筹划春闱之宴,行事虽未大张旗鼓,亦不曾刻意遮掩。
次日,此事已在秋闱聚饮的考生中传开。
欧阳发自也有所耳闻,当天下午,他一如既往地教李二郎识文断字,顺便向吴掌柜确认此事真伪。
吴铭给出肯定回答,想宽慰他两句,却觉得不妥,话到嘴边又咽下。
欧阳发也无言以对,一时堂中寂寂,唯闻炭火噼啪,气氛略显尴尬。
吴铭今早已拿到“誓师宴”的食客名单,与宴者除了苏轼的好友,秋闱前在店里聚会的国子监生和太学生竟也在列。
他适才对着《宋代登科总录》查了下名单上所列的人名,廿日与宴者竟多达半数高中!
牛哇牛哇!
待今科放榜,吴记川饭“考生福地”之名只怕要坐实了!
又给张铁嘴提供了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故事,吴铭已能脑补出对方的激动模样。
当然,名单上所列皆为中举者,不幸的是,欧阳发恰在落榜之列,自然未能受邀。
欧阳发心里苦闷,万料不到落榜的后果竟如此严重,此番不知要错失多少珍馐!
然则,此刻的他着实无暇哀叹,眼下另有一桩要紧事:明日旬休,父翁邀了王家、吴家过府作客。
欧阳修原本还想再度延请吴掌柜上门操持一桌宴席,怎奈不巧,吴掌柜明日要参加食行的岁会,只得作罢。
若只是寻常雅聚,倒没什么大不了,父翁常邀友人雅集酬唱,并不稀奇。
不同之处在于,此番将谈及他与吴家长女的亲事,成与不成,全看他明日能否给吴家二老留下个好印象。
一念及此,欧阳发顿觉心神不定,坐立难安,倒将春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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