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这场纠纷,可就算被人掐着脖子,求生的本能竟然也没有让他说出自己是被人指使的。
许靖央极轻地叹了口气。
“都说安松痴傻,可我觉得他最是诚恳,他或许不明白那么多弯绕,但他心里知道,要保护他的父亲。”
提及此,萧贺夜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分。
“这正是安正荣最可恨之处。”他语气里透出罕见的厌恶,“利用一个心智不全的痴儿来顶罪,将亲生骨肉推出来任人宰割,自己却躲在后面,试图保全权位富贵,为人父者,凉薄至此,令人齿冷!”
大概是想到自己与皇帝的相处,萧贺夜的态度很是坚决。
他冷冷说:“多关安松几天也好,让安正荣也跟着多急几天,尝尝这提心吊胆的滋味。”
不知是不是看出许靖央对安松的怜悯,萧贺夜语气稍缓,对着她的方向说:“你不必担心,白鹤他们已经提前交代过狱卒,不会苛待安松。”
许靖央淡淡笑了下。
“王爷生安家的气,才故意不理睬方才那位安侧妃?”
萧贺夜闻言,皱了皱眉:“怎么是侧妃了,还未成婚。”
许靖央却说:“早晚的事。”
萧贺夜抿着薄唇:“今日安家闹出这等丑事,她身为安家女,不避嫌思过,反倒跑到官府门前故作姿态,其心可诛。”
“况且,她该庆幸本王现下看不见,否则看到她矫揉造作,本王对安家的耐心没那么多,他们今日就要见血了。”
许靖央凤眸深处划过一抹促狭。
她甚少打趣萧贺夜,这时却道:“王爷似乎忘了,来幽州之前,你还亲口说过,要给两位侧妃送聘礼,风风光光将人迎进门的。”
萧贺夜侧首:“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本王同你解释了,没有送聘礼。”
“话是王爷说的,怎么反倒说我记得了?”
“本王知错了,”他的声音难得低柔,“还不允许将功补过么?”
许靖央哦的声音上扬:“功在哪儿?”
萧贺夜笑了,指了指外头。
“正要带你去。”
许靖央挑帘,看向外头,暮色已经褪去,转而带着凝夜的蓝。
马车没有去他们原定的宁王府,而是拐入了另外一条街道。
幽州的夜黑的很早,许靖央只见街道两旁高墙深院,灯火依次点亮。
马车并未在任何一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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