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日奔波,有些不适。”
萧贺夜却不信。
他太了解她,“不适”二字从她口中说出,往往意味着情况已不算轻。
他不再多言,伸手,极轻地拨开她寝衣的领口。
烛光下,那道横亘在她白皙肩头的伤疤狰狞地显露出来。
新生的粉红色皮肉尚未完全长好,边缘因连日劳累和寒气反复浸透,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萧贺夜的呼吸微微一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难当。
他站在她身后,沉默良久,才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许靖央,”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喑哑,“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心疼自己?”
话音一落,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仿佛如果有办法,能让疼痛转移到他身上,萧贺夜会不加犹豫地去做。
许靖央浑身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从肩头那个被亲吻的地方,迅猛而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后直抵心尖。
其实,她从前一直有一个疑惑。
这些年来,她遇到过太多人,痛恨她的会诅咒她,喜欢她的会敬重她。
只有萧贺夜,他和萧宝惠偶尔很像,他们看着她的时候,都会流露出一种心疼的情绪。
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萧贺夜要心疼她。
明明看着她一路高升,看见她一步步运筹帷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还是心疼。
但此时此刻,许靖央似乎有点开窍了。
正因为萧贺夜始终站在她身后的位置,所以他才能比别人更清楚地看见,她为了达到目标到底付出了多少。
别人看到她的荣耀,而他眼里,她身上满目伤痕。
许靖央心里有个地方,化作柔软的春水,静静地流淌。
她静立着,没有动,任由萧贺夜唇瓣滚烫,带着那份怜惜,几乎要透过肌肤,渗入骨髓。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难得温柔:“我做的事,是为了问心无愧,以前是孤身一人,再怎么辛苦,也觉得是理所应当。”
“但现在,有王爷在,替我分担了许多,也挂念着我,便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辛苦了。”
身后,萧贺夜环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了一瞬。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那双总是深沉如夜的薄眸,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深处翻涌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