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虽然没亲眼看见，但端看那俩离开办公室前的表情，就已经提前为6班的考生默哀了两秒。
然后她坐在椅子上，喝着学生接的水，吃着学生扒的水果、送的零食，舒舒服服的玩着手机。
“看我干什么？快改！出不完分，都不许下班。”
学生们：……
瞬间找到了曾经被使唤，被坑得爬不起来的感觉。
果然还得是舒老师。
出去了，外面那些好人玩得小招数，他们都玩腻了。
当然，舒姣也没让他们白做工。
这不是等他们改完卷子，统计完分数，就领着他们出门吃饭去了吗？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有学生来看舒姣。
舒姣也没客气，逮住谁，就让谁干点活儿。
比如给留校的高三生上个课，帮她改改作业之类的，反正谁也别想闲着。
过年那会儿，舒母还是照旧给舒姣打了电话，询问她回不回去。
“不回。”
这个答案，舒母似乎也早有预料，只又说，“我给你寄了点家里的东西，你拿着过年吃。嗯……你也不小了，有机会，还是可以谈一个。”
“处不来就另谈嘛，也不非得谈了就结婚……”
“没空。”
舒姣敷衍的应着。
“其实，我们跟你外公他们，还是盼着你回来的。你这都多少年没回家看看了，要不今年……”
“不回。”
“哎~”
舒母长叹一声，声音有些哀伤，“当年我跟你爸在外地打工，没把你带在身边养，你是不是心头怨我们呢？”
“你觉得呢？”
舒姣沉声反问。
“我们当年是真的没钱，养不起。你以为你弟弟跟着我们，享了很多福吗？他还不是一直……”
“好了。”
舒姣打断舒母准备剖白煽情的话，“这不重要。”
说着，舒姣又想起原剧情，“你是想催我回去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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