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这边的眼线不难查到。
听完这话。
袁珙都傻了:“陛下也会相面之术不成!?”
道衍和尚双眼微眯:“或许吧……更或许比相面之术还要更厉害呢?反正贫僧至今一点儿猜不透他的手段和深浅。”
这一回,道衍和尚心里固然还是震惊的,但好在有了前几次的前车之鉴,这次还是淡定了不少。
袁珙虽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但对道衍和尚这句话却是极为认同的:“是说不准。这天下没人能看得透陛下,所以啊……道衍,你们拿什么赢?”
道衍和尚苦笑着摆了摆手:“赢不了赢不了!”
说话间,几人也一起走到了廊道的尽头,袁珙朝道衍和尚拱了拱手:“老夫往南门出宫去,和你们不在一路,回炼丹司还有事儿忙,告辞。以后啊……你就安安心心给陛下编纂大典吧,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只会是自取灭亡。”
作为老朋友,袁珙最后还是好心警告叮嘱了一句。
如果说朱允熥对朱棣和道衍和尚的威胁是一种心理上的、无形的、不确定的威胁和压迫,那对袁珙来说,他就是一个「知道这份威胁具体是什么」的人。
炼丹司的火器部……还在继续捣鼓比燧发枪还要更厉害的玩意儿!——仅仅是现在的燧发枪就已经足够解决淮西勋贵、解决朱棣这个棘手的藩王,更厉害的……啧啧。
「陛下做任何事情都习惯留一手。」
「就算这位昔日的燕王殿下拿到了统兵权,甚至同样弄到了燧发枪在手……他在陛下面前,依旧不会有一战之力。」
道衍和尚也听出来了他这话里的几分意味不明,深吸了一口气道:“贫僧明白,赢不了的局本来也就没有开始的必要。”
见了朱允熥之后。
他现在也是真的没有这份心思了。
“告辞。”袁珙没有再耽搁, 简单地道了一句,而后从随行的小太监手里接过一把伞,打起伞来走进雨中……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周王朱橚这时候也对朱棣道:“四哥,我也要出宫回医疗院去了。”
此刻,朱棣看着自己这小老弟的目光不由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五弟,你在应天府……到底经历了啥?”
“经历了啥……”
朱橚微微蹙眉呢喃,却觉得这个问题一时之间还真不太好回答——医疗院的活儿,陛下传授的那种打破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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