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鹿鸣刚问我陵园何时重建，死去的族人没了魂牌，又无遗物，我让元猛带人在原来的位置修空坟立碑。”
顿了下，他犹豫着道：“齐鹿鸣…确为形式所逼，也诚心忏悔，不如留他一命。”
曹景延眉毛一挑，问：“他找您求情？”
曹承平叹了声，摇摇头道：“曹家这几十年的形势都不好，齐鹿鸣一直帮忙鼎力相助，老六你不知道，那次抢夺筑基丹，大长老叫了齐鹿鸣一起出手，不然我们哪里成功得了……我是想着，他有筑基后期的修为，杀了可惜……”
话音未落，一道长虹飞来，曹元猛落到面前，说：“齐鹿鸣在大长老墓碑前自尽了。”
不远处衣衫染血的曹永孝嘴角露出冷笑，迈步走来，哼声道：“便宜他了！就该杀去汤禾，将齐家也灭了！”
曹景延看去，沉默少许道：“永孝，利剑伤人，可以毁剑，可以杀掉持剑凶手，不至于牵连锻造利剑的工匠。齐鹿鸣，只是工具。”
曹永孝愣了愣，若有所思，躬身拜下道：“是，六叔，小侄记住了。”
曹景延抬手按了按少年的肩膀，神识扫向储物袋，脸色一变。
曹承平对视一眼，问：“怎么了？”
曹景延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抿了抿唇，单独传音道：“风奇将林城杀绝了。”
曹承平一怔，神色凝重道：“屠城？林城那么多人！你没让他这么做吧？”
曹景延蹙眉回忆了下道：“我当时说的是让陈家彻底消失，但不杀孕妇幼小是规矩，他怎可能不知道！”
曹承平突然想起一事，忙问：“你跟风奇他们说了你的真实身份没？”
曹景延摇头道：“只有玄羽宗的几个外人知道，风晓旭应该也猜到了。”
曹承平道：“少数几人不打紧，先缓缓，暂时别公开你与曹氏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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