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精锐军队的战斗力,把他们拖入一场低水平战争,和手持简易武器的庶民近距离一换一。
枪声昼夜不停。
双方伤亡惨重。
愤怒的士兵们将大炮拖进城内,用炮弹轰击简陋的街垒,或者对那些无法攻陷的街道疯狂纵火。
巴黎市民一边清理出防火带,一边穿插到军队的后方袭击。
塞纳河畔。
一处残垣断壁,不知是谁在上面用煤块歪歪扭扭写下了一行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炮兵军官厌恶的用刺刀刮去字迹,然后开始计算炮击参数。
隔河炮击,居高临下。
炮弹将一处街区打的千疮百孔。
深夜~
几名湿漉漉的年轻人泅渡从残垣断壁后面钻了出来。
哨兵被砍翻~
堆在一起的火药桶被点燃,炸出了绚丽的火焰。
4名年轻人,两死一伤一逃归。
火光的照耀下。
面对士兵们黑洞洞的枪口,因受伤被俘虏的年轻人神情轻蔑。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们这些愚昧的外省人。”
……
巴黎的枪炮声惊动了整个欧洲。
死敌尼德兰军队和伊比利亚军队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发起进攻,趁你病要你命,狠狠暴打路易十四。
凡尔赛宫。
大贵族们作壁上观。
一位被路易十四剥夺了兵权、被迫全家迁入凡尔赛宫、终日麻醉于酒会舞会的外省侯爵打了个哈欠。
“陛下,收回命令吧。”
路易十四愤怒地摔了自己心爱的骨瓷茶碗。
“不,我绝不向那些巴黎刁民低头,绝不!我要增派军队,我要一个一个的吊死他们!”
侯爵仿佛看傻子。
“陛下,这次不同于往日,这次反对您的不止是无套裤汉们,那些布尔乔亚(中产)和农庄地主也公开反对您关闭预科,甚至一些贵族和骑士也站在他们那边。”
“他们难道不知道预科乃是祸国殃民的源头吗?”
“陛下,因为他们的家族子孙也要参加科举。”
路易十四痛彻心扉。
“寡人就不明白了,科举怎么会有这么大魅力?他们真以为自己能考上然后当官吗?”
侯爵不禁冷笑~
踏马的万一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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