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孩子带回屋去,别让她跟着凑热闹。”陈宝才冲着老伴郭喜凤喊了一声。
可郭喜凤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直接护在了儿子身前,对着陈宝才开口反驳。
“带回去干啥?就让孩子看着,让村里人也看看,你这个当爹的,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儿子拽回来一顿骂!”
“咱家乐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比谁都清楚,他不是那欺行霸市、蛮不讲理的人,他今天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你问过原因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骂人,算什么当爹的!”
郭喜凤性格泼辣,向来明事理,知道儿子做事有分寸,绝不会平白无故惹事。
陈宝才被老伴问得一愣,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啥原因也不能摘人家的劳模牌子啊?那也太霸道了,太丢人的!”
陈乐看着父母争执,轻轻舔了舔嘴唇,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缓缓开口说道:“爸,这事你真别跟着掺和了,我摘牌子就算是不对,那也是被逼的!”
“净说那屁话,谁能逼着你?”
陈宝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青筋都绷了起来,指着陈乐的鼻子厉声呵斥,整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他是真的又急又怒,半点都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丢人现眼、欺辱乡邻”的事。
“我跟你说啊陈乐,别说你现在当上村长,你就算是当上乡长、县长,你也不能鱼肉乡里。”
“这都啥年头了,你还能干出这种上门逼债、摘人光荣牌子的事来?那村里的老老少少都瞅着呢。”
“你干出这种事啊,以后我和你妈在村里还咋待人处世?那不得被人天天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啊!”
陈宝才说到这儿的时候,愤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攥紧的手掌都在微微发抖,脚下的泥土都被他踩得凌乱。
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向懂事稳重、做事有分寸、从不惹是生非的儿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蛮横模样。
难道真像外面村民围在一起议论的那样,村长当久了,人就越来越霸道,越来越飘,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十里八村响当当的人物,根本不把土里刨食的普通乡亲放在眼里。
这哪能行啊,这不是忘本是什么,这不是仗着有点权势就欺负人是什么。
在陈宝才这种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心里,乡里乡亲的脸面、情分,比什么都金贵,比什么都重要。
陈乐一听这话,只觉得一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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