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轻的也得比他大个两三岁,三十多岁,正是口齿伶俐、反应快、不怕事的时候。
那也是村里有名扯老婆舌、传消息、讲道理、吵架从不吃亏的中坚力量。
说话都直冒沫子,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不停,只要打开话匣子,谁都插不上嘴、拦不住。
至于那些岁数大的老太太,那就更不用说了,骂人骂起来特难听、特泼辣、特敞亮。
能给人骂得自闭,骂得怀疑人生,骂得三天三夜抬不起头来,连门都不敢出。
她们从来不管不顾,骂起人来能把人家祖上三代都挨个问候一遍,一点情面不留。
特别是这些老人在村里活了一辈子,东家短西家长,谁家有啥把柄、有啥丑事、有啥烂事。
谁家有啥见不得人的秘密、丢人的过往、出格的事,她们全都一清二楚,随时都能抖搂出来。
所以啊,一看到母亲把这些人请了回来,陈乐心里头立刻明白了七八分,知道肖家今天要倒霉了。
然后郭喜凤走进院子,回头看着身后的妇女们,脸上堆满了真诚又感激的笑容,语气恳切。
“各位老少姐们、老嫂子、老婶子,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跟你们说得明明白白、一字不落了。”
“老肖家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欠着砖厂的钱不还,还倒打一耙,冤枉我儿子欺负人,我们也是真没招了。”
“就寻思找你们过来,给我们评评理,出出头,帮我们说句公道话,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既然他们自己都不想要脸面了,那咱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你们就给我往理上说、往实处说。”
“权当帮我这个忙了,回头我给大家煮红鸡蛋、烙千层饼、炒瓜子,好好谢谢你们!”
郭喜凤笑呵呵地说道,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和委屈。
这时候,人群里岁数最大、骂人最厉害、在村里威望最高、说话最有分量的老孙婆子站了出来。
她在村里辈分高,嘴皮子最溜,脾气最火爆,做事最干脆,全村上下不管老少,谁都怕她三分。
“大妹子,这还说啥了,就你上我家炕头一坐,把这事一说,我心里就全明白了,气得我直拍大腿。”
“我就说前段时间啊,我家那老头子去砖厂干活,天天上火、愁眉苦脸,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原来是好好的砖厂让人给赊黄了,欠着钱不还,断了咱们全村人的活路、饭碗,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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