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我是还有一事不明。”
“要说对水户残害之深。”
“你们不是应该更恨那水师参将尤启光吗?”
“为何刺杀的目标却是那曹子轩。”
听到了尤启光的名字。
石娇则是摇头苦笑。
“李公子,实不相瞒。”
“尤启光这人虽是恶人,却是个胆小如鼠的无能之辈。”
“水师兵乱之后,他自知已经与水户结了仇。”
“便托人给连江寨送信。”
“说是自己也是上命难违,绝不是要害水户。”
“更是奉上了不少资材,想求得活命。”
“家父曾带人找上门去,这家伙居然跪地求饶毫无骨气。”
“感觉杀了他也只是脏了手。”
“最关键的,若是将那尤启光真的给逼急了。”
“他大可举报这些水户都是兵变的余孽。”
“事情做到了那一步,恐怕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后来,尤启光为了活命,便说出了渔船税的前因后果与那户部曹子轩的事情。”
提到曹子轩,石娇眼中的恨意几乎无法掩饰。
“尤启光拿来了朝廷的邸报。”
“里面记录有朝廷诸公写的条陈与奏疏。”
“其中有一篇便是曹子轩所写。”
“里面的内容简直是卑鄙无耻。”
“说这江上的水户皆是贱民,都是些奸滑之徒。”
“如今国库空虚,应取贱民之财,轻君子之负,乃是正道。”
“在他眼里谁是君子,自然就是那些地主豪绅。”
“而水户这些贱民就应该为君子做柴薪。”
“更因为水户奸滑,必要用霹雳手段才能尽逼其财。”
“正是因为他这个奏疏。”
“北宁江的税吏如狼似虎,不知逼死了多少水户人家。”
李原回想了起来,朝廷的邸报他也看过。
其中确实有这么一篇。
当时李原只是感叹,此人之心居然如此之毒。
却没想到,渔船税在北宁江造成了这么大的祸害。
这时又听石娇悠悠的说道。
“这些文官笔下的几点墨,虽未用刀。”
“但因此而死的百姓又何止数千。”
“他虽未亲手杀人,但做下的罪孽却是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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