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兵一下子就掐住了邵婶儿的命脉。
有些人,注定活的不自我,就好比现在的邵婶儿,如果不是因为邵兵,估摸着,她早就自杀了。
邵兵就是邵婶儿现在最后的软肋。
至于以后怎么样,那还得看邵婶儿能不能彻底从悲伤里走出来。
孙传武能做的不多,两家的日子毕竟不能当成一家过。
忙活了几天,把邵婶儿家的地收割完,孙传武家的水田开始收割。
农民不好当,春收秋种,每一个阶段,对于农民来说相当于扒一层皮。
四亩水田,也就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全部收割完,孙传武没和邵婶儿打招呼,本身他也没有这个想法。
村子里脱粒机的声音轰轰作响,赵大海从收地开始,就一直没消停过。
村里就他家这么一台脱粒机,什么黄豆水稻,都得靠着他家这台机器。
短短半个月时间,赵大海就明显的瘦了一圈儿。
机器连轴转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人。
这几天孙传武也没闲着,中间儿出了两次活,几个徒弟轮着挨家挨户帮忙。
村里就是这样,脱粒的时候,机器一响,村里人基本能到的就都到了,一块儿帮着忙活。
带壳的大米装了柜子,仓房里的黄皮子一家,又多了一个看粮食的重任。
自打它们一家来了,孙传武家就没招过老鼠。
今天没出活,孙传武从早晨开始一直帮忙到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东北有个说法,叫抢收。
秋收这玩意儿,家家时间都很赶,原因很简单,过了十月中旬,说不定哪天就得下雪,甚至十月初就有下雪的时候。
所以一到了这个时候,村里的人基本都自发的互相帮忙,就为了能抢在下雪之前把粮食运进仓房。
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现在家里晚上也不咋来人看电视了,主要就一个原因,太累。
收拾完桌子,孙传武打着哈欠接过唐盛智递过来的烟,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点上火用力的吸了一口。
一根烟还没抽完呢,煤球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唐盛智赶忙出了屋,敲大门的声音略显急促,唐盛智赶忙喊了一声:“来了来了。”
敞开门,借着月光一瞅,这人唐盛智认识,昨天的时候还去帮他家打豆子呢。
他家也是红旗村儿的,住在河西,姓何,按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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