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备不住在谁家葬礼上碰到的。
“咋回事儿啊?”
周东南边走边递给孙传武一根烟:“哎,这事儿咋说呢,就俺娘,这两年不知道咋了,一直说有东西来问她要钱。”
“昨天夜里,俺娘直接就醒不过来了,我这一瞅不行啊,赶忙去喊大夫。”
“人家大夫说她这是癔症,不是病了,让我给你打电话,你能整的了。”
点上烟,孙传武问道:“王大夫说的?”
周东南点了点头:“嗯呢,就是老王大夫说的。”
要是老王大夫说的,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是癔症。
这年头会点儿医术,特别是中医的,多少能看出来是不是癔症。
这还有个说法,叫虚病实病,像是道医之类的,还有治虚病的办法,都已经成了体系。
很多事儿啊,你不服不行,确实就是有。
有时候上医院折腾十天半个月,都不如一张符好用,你说这是迷信吧,还真能治好,你说这要是治病吧,又显得太玄乎。
进了屋,孙传武直接开了阴眼。
这么一扫,屋子里啥事儿都没有,反倒是老太太身上满身都是死气。
切换到阳眼,孙传武算是明白了,老太太这是寿数到了。
但是这寿数,忽明忽暗,你要说是要死吧,也像,要说还能缓缓吧,还真能缓缓。
这种事儿孙传武也是第一回见,心里多少有点儿拿不定啥主意。
“你娘从啥时候开始一直犯嘀咕的?”
周东南看向自己媳妇儿:“媳妇儿,啥时候你还记得不?”
周东南媳妇儿寻思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去年快年底的时候吧,具体啥时候我记不清楚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看事儿看不明白问题不大,看事儿也有望闻问切,整明白时间线,挺多事儿也能盘算清楚。
“那你娘之前有没有啥事儿一直干,突然就不干了?”
孙传武没问惊吓之类的,要是掉了魂儿,这都一年了,这老太太早就疯了。
丢了一年,想要再找回来那就难了。
周东南摇了摇头:“没有吧,俺娘早就退休了,在家待着也没啥事儿啊,她能干啥啊。”
孙传武提示到:“有没有啥神像啊之类的,一直供奉着,你娘突然就不供奉了?”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很多事儿确实会因为这个犯忌讳。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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