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遭到了毁灭般的打击,韩锦韩将军在天牢内,更是吐血三升,形销骨立……
纵然是他们,也终究不得不承认。
坚守“北伐”,以收复山河为赵国朝廷的立国之根基,自此彻底毁灭!
严格来说,赵真嵘并不属于任何一派,立场中立。所以才有他应下差事,往楚国施压走这一遭。
但是记忆中。
赵国大军并不是如此,能征善战,连战连捷!
然而现在……此等战力甚至不如山匪!一拥而上,一败就溃!
李南佑一直盯着他,此刻似乎知道其内心想法,忽然笑了一声:“赵将军,你今年五十多了吧?也曾是先先皇的子嗣,历经景瑞之变,你见过多少起落?”
赵真嵘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李南佑自顾自说下去:“我见过。半年前,我亲眼看着云彻被扣上‘通敌叛逃’的帽子,眼睁睁看着韩锦被打入天牢,看着左相赵宗毅被逼着去当使者——然后死在城门前。”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猜,那些替云彻说话的人,现在在哪?”
赵真嵘沉默。
“死了,流放了,告老还乡。”李南佑一字一句,“这就是朝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姚川河已经死了!”
“那正好。”李南佑站起身来,“死人背锅,活人保命。赵将军,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姚将军死了,但要死的有价值!”
“否则你我二人,难道去承担此次我赵国大计功亏一篑的后果?”
“陛下需要这场大胜!而不是溃败!你若想替姚将军鸣不平,现在就可以策马回京,如实禀报。我绝不拦你。”
赵真嵘没有动。
李南佑等了三息,见他依然沉默,嗤笑一声,重新坐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姚川河贪功冒进,葬送大好局面。你我率军死战,奈何兵力悬殊,不得不暂退以图后计。”
赵真嵘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但从此之后他却明白,如果帝京一战之前,真是民间流传的另一个版本——左右路大军先行弃云彻而逃!
那么今日之果,就是顺理成章!
他看向李南佑,心中不由得一抽,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此人并肩作战!
庙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远处隐约传来人喊马嘶声——那是溃兵正在聚拢。
李南佑起身,看向赵真嵘:“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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