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泯灭之神克里曼斯【懒惰】之罪。”
“赋予战争天使肯尼尼【暴怒】之罪。”
“赋予海洋天使娜迦莎【妒忌】之罪。”
“赋予贸易之神优里【贪婪】之罪。”
“赋予灾难恶魔珀洛【暴食】之罪。”
“赋予诡计恶魔伊芙琳【色欲】之罪。”
“拥有了这些罪孽的神,无论外壳多么神圣高贵,内核都是人类。祂们不可避免会有欲望、有冲突、有弱点,也就让舞台变得更加精彩——于是,傲慢的生命女神蔑视了钟情祂的人类王子;懒惰的死神心甘情愿死在一个人类手里;娜迦莎为了争夺配角之位杀人无数;肯尼尼四处挑动战争;优里为了钱财与清醒者交易,推出了罗瓦莎的无保底抽卡系统给玩家挖坑;珀洛因为豪饮美酒被亲儿子背刺,导致了伊甸之战的戏剧化终止;伊芙琳的色欲……呵呵,你应该看见了。”
苏明安闭上双眼。
忽略剑灵最后的怪话不谈,他真切地感知到了,世界仿佛在他面前被切割成了细小的横截面。一切高高在上的东西忽然成为了指尖之物。
人有了罪孽与欲望,故而为人。
神有了人的罪孽与欲望,又何为神?
由修士埃瓦格里乌斯·庞帝古斯定义,由圣多玛斯·阿奎纳提出,基督教教义中对人类恶行的分类的七种罪孽——七宗罪。
但“神明”被赋予了“人”之七宗罪,当是如何?
神坠日、独立战争、伊甸之战、神席联盟、魔鬼之死、双生姐妹窃取之罪、海洋之灾……这些神与神之间发生的为人津津乐道的史诗与纷争,仅仅是因为“人”的罪孽与欲望由神缔造,令这个文明变得丰富多彩。
人无法真正想象出神的模样。如同囚徒描绘高墙外的天空,宙斯的多情与易怒,奥丁的聪慧与狡黠,雅典娜的温柔与顽强,不曾有一样脱得开人性的底色。
以自身为尺,丈量不可丈量之物。将无法理解的力量塑造成故事的角色。为其扣上帽子,戴上面具,披上人的衣裳,穿上人的鞋子——命名为“神”。
看见雷霆,人便设想有一位执掌雷霆、性格暴烈的神祇;知晓生与死,人便设想出“生命”与“死亡”两位对立的神明。进而,将对生存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想象为两位神祇之间的战争。
若神不能由人定义,神能否由神定义?
在罗瓦莎真相里,这似乎已然发生的现实。上位者按照自己的利益趋向,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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