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背叛后,仍然希望相信有火光微弱如豆。
我愿意用更宽容的思维去思考人性的可能性。
我愿意用更包容的立场去推测善念的浩瀚与广博。
所以我愿意用一颗赤诚、热忱、温柔的心去拯救你们。
……
所以,
我愿意去爱你们。
……
一枚镜片。
又一枚镜片。
苏明安怀里的镜片越来越多,每一片,都相当于一次自己的死亡。
从全世界质疑到全世界尊重,从“象牙塔的普通学生”到“实至名归的第一玩家”,从“主办方的走狗”到“人类文明第一线的抗争者”,半年时间,十二个副本,他完成了这世上最困难的证明。
苏明安平静地看着在坏档里倾泻负面情绪、暗自哭泣的自己。
而他眼角干涸,立于水流,觉察不到半点悲伤。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他现在,连一瞬间也没有了。那么,他算得上一个成熟优秀的成年人了吗?
“【原来如此……你的权柄不是预言和推演。】”
“【而是,死亡吗?】”
老板兔的一句话唤回了苏明安的思绪,他怔忪片刻,想起了这句话。
“死亡回档”到底从何而来,至今仍不知晓。老板兔将其简称为“死亡”,更令人浮想联翩。为什么不称为“时间回溯”?而是称为“死亡”?
苏明安暗自思索。
道路在眼前敞开,每当他穿过一个人的身影,身后的色彩便浓重一分。
最后,是身穿学生服的少年,少年静静蹲在湖边,双手抱着膝盖。
苏文笙侧过头,望向苏明安,耳朵上没有耳钉。
他握住苏明安的手,轻轻掐了一下,也没能留下月牙的印记。
“你快要走到终点了呢。”苏文笙发现了这一点,尽管时间没有过去多久,眼前之人的气势已然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走到终末之人唯有的气势。像是燃尽的纸钱,像是大雪落下时柴炉里的最后一抹灰。
“去吧。”少年露出柔软的笑容,抚摸着怀里的橘猫,“走向你的故事。”
“是我们的故事。”苏明安说。
这个故事里,不止有他,有同伴,亦有其他人的故事。他们所有人的故事融合起来……才是这个最大的、最完整的故事。
不必以“史诗”称颂它,不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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