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仍然会被欺骗,认为这“猫箱”之内由梦境之主亲手操纵的重置,是真正的宇宙循环。
“水至清则无鱼,至察则无徒。”至高之主作出了评价,“若是不在缸里放鲶鱼,缸外的人不会在乎缸内的小鱼。祂看似伤害,实则保护。看似玩弄自由,实则保护自由。这是一种——【有限度的自由】。”
苏明安垂眸深思。
片刻后,他开口:
“我不认可。”
“【有限度的自由】本质上依然是囚笼,谢路德的自由是他自我思考的产物,而我们既然已经看见了囚笼,就不可能仍然欺骗自己,这是自我思考。”
“比起大脑,我认为梦境之主更像屠龙者成为恶龙。这种包办,与大恶龙窥视之下保护蛋的小恶龙没什么区别。毕竟对于真大脑而言,无论是观者还是被观者都是平等的,人人都有观察的权力,人人也可能被观察。不存在任何人欲与情感,仅仅是宇宙器官在正常运作。”
“但梦境之主这么一插手,那些黑水梦境的生命,很明显大幅度干涉了我们的人生。祂自己不断重置这个‘猫箱’,导致我们每次以为走到了尽头后就会发生宇宙循环,让很多人成为了提线木偶。”
苏明安放下杯子,看向对面的绿色身影:
“你说水至清则无鱼,至察则无徒。但我想问——”
“鱼真的愿意为了不被缸外的人影响,就永远活在被放进去的鲶鱼的阴影之下吗?”
至高之主怔住了。
“你刚才说,在宇宙的尺度上,观者文明与被观察文明并无高下之分,只是位置的幸运与不幸。但我想补充一点。”
黑发青年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无论身处哪个位置,无论被观测还是观测别人,只要还有选择‘真实’的勇气,都是一样的。观察者愿意接纳这份真实,被观察者也亲手打造了未来。哪怕某一天双方地位互换,真实也不会被改变。”
“没关系。”
他轻声道,
“都一样。”
风铃“叮当叮当”作响,一瞬间,耳畔显得安静。
至高之主的身影依旧坐在原位,模糊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但祂似乎很敬佩苏明安的想法。
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入苏明安的耳中:
“难怪……你能走到这里。”
……
【“第七席的能力是让‘瞬间’变为‘永恒’,让‘虚假’覆盖‘现实’。”第十席道,“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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