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格局实在是太大了。
面对夜无妄的道歉，棠梨微微颔首，淡淡道：
“没事。”
不得不说，作为人王来说，夜无妄的态度无可挑剔，让人讨厌不起来。
不远处，黄凯死死看着虚空之中悬浮的档案，一脸的不甘心，在心中不断怒骂：
“我草！怎么会这样？这女人肯定是沈渊父母留下来的诡怪……”
他的脑袋飞速运转，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档案是假的！
所有人都被骗了，包括战王夜无妄！
对！
肯定是这样！
黄凯越想越激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间清醒，看穿了一切的伪装。
他立马朝前冲去，状若癫狂地大喊道：
“假的！绝对是假的！”
“夜神！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啊！这家伙绝对有问题！这档案肯定是假的！”
“我还有一个绝对无法造假的办法去检验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人间界」玩家！只需要将她带去联盟总部，让她进入「灵魂测定仪」！”
“只要她进去，是人还是诡，必然能够真相大白……”
夜无妄猛地转身，冰冷的眼眸锁定在黄凯的身上，语气森然。
“够了——”
“你现在是在质疑联盟吗？你觉得联盟总部那么多精英人才都辨不出来一个造假的档案，是吗？”
“还是你觉得想要给「百诡界」的诡怪凭空创建一个档案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黄凯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我不是质疑联盟……”
夜无妄眯了眯眼。
“那你就是质疑我夜无妄老眼昏花……是吗？”
“黄凯，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御九鼎首席？”
“御九鼎何时变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阴九烛他就是这么教你的？”
黄凯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透了，他能感觉到夜无妄语气之中的刺骨冷意。
夜无妄的确是出自御九鼎没错，但他现在是「人间界」的人王，他必须要保持中立，不可彻底倾向于某家公会或者某个人。
“您相信我，我怀疑她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公开，我们老大说只能让沈渊知道……”
夜无妄挥了挥手。
“那就无需再多说了，你们老大到底和沈渊有什么恩怨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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