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别空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在骂骂咧咧的幻冥……居然突然开口了。
“老大，要不就罚他帮我洗一个月的臭袜子吧？我这具身体是由尸体拼凑的，这个体味……啧啧。”
幻冥低头闻了闻，自己都有些嫌弃。
鹤别空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幻冥……居然在为自己说话！
沈渊同样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幻冥。
这俩人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没想到，幻冥居然还主动帮鹤别空减轻责罚了。
相比于被重新囚禁或者斩杀，洗袜子这个责罚的确是有点太轻了……
沈渊故意板着脸说道：
“幻大哥，你觉得如此重罪，洗个袜子就能算了？”
幻冥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咋办嘛，我又不好意思让他来给我洗内裤……”
沈渊当场被他逗笑了。
这活宝，纯纯是在装傻充愣，帮鹤别空解围呢。
其实沈渊本来也没打算重罚鹤别空，毕竟这么久并肩作战下来，他信得过鹤别空的为人。
但不罚，肯定是不行的。
“惩罚的事，我们稍后再说。”
沈渊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鹤别空身上。
“鹤前辈，你先说说，「天灵界」藏着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鹤别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沉声开口：
“「天灵界」其实还掌握着一种全新的能量形式，这种能量的强度，远超普通的天灵气和诡煞气，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如果我们贸然轻敌，恐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个能量的名字就叫做……天灵仙源！”
这个名字一出，沈渊便有些错愕地挑了挑眉毛。
呃……这么巧吗？
于是沈渊摊开手掌，一缕紫金色的灵气在他的掌间灵巧跃动，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
“你说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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