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多少说破天也得顺着些。
二人再走得一程,过了张府风水福堂,才到张府中门,杜夫人神色稍缓,复絮絮讲了些张芷与张太夫人往日。
这些倒与渟云所料不差,无非就是张芷生下来不多时就抱去了老祖宗跟前,祖孙十来年吃睡一处,千言万语道不尽情浓。
后来宫墙分离,阴阳两隔。
杜夫人温柔看了一眼渟云,笑道:“难得,我看你,与她是有几分同,不怪祖奶奶日夜念叨。”
她顿了顿,又道:“依着这,我要叫她老祖母,依着原家,我是要称她一声姨婆祖。
两处亲血,若你来住几日能让她开怀些,我倒真供你作菩萨,烧两柱好香呢。”
渟云立时明白,这位杜夫人与张太夫人的娘家有亲,难怪格外上心。
“张祖母待我极好,”渟云颔首道:“能为她排忧,是我的福气。”
“这话我爱听。”杜夫人笑将渟云胳膊轻轻一扯,“一会祖奶奶见着你,定是乐的要跳起来了。”
说罢催了渟云快走,穿过中门,两人拐了一道走廊,渟云侧眼看廊外,原太阳是在右手边,走着走着,跑到身后去了。
按理各家老祖宗都是住府邸堂屋后室称之为正寝,也就是正北位,按中轴线过去,怎么也不该往西拐。
正奇怪着,又过了一道月门后,眼前忽地一亮,亭台楼阁比之先前所经之处矮了不止半截,脚下一条丈余平坦大道不知通向何处。
道旁有两间红砖碧瓦搭的棚子,没等渟云问,原远远跟着的些许丫鬟蹦跳着一个接一个从月门往外蹦,随即跑到那棚子里,牵出两匹红花矮马套了辆辇车。
应是只在宅子里走动,辇车并不如外用马车那样四周木板窗棂合围严实,仅用框架撑了纱幔,垂垂别有意趣,看起来像是专为女眷所设。
杜夫人笑道是“姑娘体弱,行路艰难,软轿逾越,辇车再合适不过”。
渟云点头,猜是张府地方实在大,但凡身子骨娇贵点,跑不完一个来回就得倒地上瘫着。
她未必走不完,只主家相邀,力气省点是点,尤其是今早宋府的米粥,本来想再添一碗吧,那木头桩子恶声恶气喊别吃。
渟云随杜夫人上了马车,马脖子上铃铛叮哩啷当开始响,算计脚程,这破马四条短腿还不如人跑起来快。
然终归也有停时,再看天边太阳,快到日中了。
下了辇车后又见两扇铜钉朱门敞开,渟云想进去该见着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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