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融洽而热烈,既有对彼此事业的关心和支持,也有朋友间的玩笑和打趣。
没过多久,董浩说去洗手间,刘振也起身笑着说“一起”。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康蕙立刻把椅子往蔺珊珊这边挪了挪,刚才还高谈阔论的气势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关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态。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交换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诶,说正经的,珊珊,你......现在怎么样?
那个......心里,彻底翻篇了没?”
她说着,悄悄用下巴指了指董浩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探询。
蔺珊珊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表情。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那杯新倒上没动过的起泡葡萄汁,指尖冰凉。
金色的液体在精致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映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碎成一片迷离的光点。
整杯酒直接干掉,她目光投向那片虚无的远方,焦点涣散。
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的轻叹,“哎”。
这叹息不是因为疲惫,更像是一种源自心底那无法排遣的怅惘。
仿佛某种珍贵的东西早已遗失在时光深处,连寻找的路径都已模糊。
“走出来?”蔺珊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Betty,你觉得,真正靠近那样一片风景的人,还能轻易走出来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描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那不是一种具体的念想,也不是非要得到什么。更像是一种......标准,一种对‘可能性’的惊鸿一瞥。
你见过高山是如何回应晨曦的,感受过深海是如何容纳万物的,然后,你的审美,你的认知,就被永久地拔高了。
再回头看身边的丘陵溪流,纵然秀美,纵然宜人,心里却总有一个角落,清楚地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直接提陈默的名字,但每一个比喻,每一个形容,都精准地指向了那个男人。
她的遗憾,并非源于得不到的不甘,而是源于见识过极致后,对自身情感阈值被永久改变的一种清醒认知,以及随之而来细微却持久的失落感。
康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用力握住蔺珊珊微凉的手,想要传递一些暖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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