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真正的鸿蒙不应再兼容安卓的代码。
但是关键问题是,单框架的鸿蒙需要巨额投入,这和华兴因高端芯片上被限制即将到来的销售困境构成了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
如果要做自研生产,不仅需要投入巨额的人力资源,还要投入大量物料和技术,且短期内根本看不到回报。
这在安卓还能使用的情况下,华兴内部没人敢拍板,做出以投资百亿元的代价重建生态的惊天决策。
包括他自己、姚尘风在内的公司高层都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但是被打压之后,又没人能找到华兴“不受制于人,站着挣钱”的合理发展道路。
要么彻底退出手机行业,要么把别人禁掉的芯片、操作系统和生态等全部自己干出来,自给自足。
华兴已经从核心系统、EDA、芯片被禁的一次次围剿中,深刻思考了自己的未来:
想要进入一个行业,不掌握这个行业核心的技术,就等于把高楼建在浮沙上,别人想捏死你易如反掌。
华兴必须要掌握每一层的核心技术。
这也是为什么单框架和多框架讨论了半年迟迟没有下结论的原因。
其实在今年5月的第二次制裁落下以后,除了7nm的N+2方案之外,“以软补硬”几乎就是剩下的唯一突破口。
华兴内部用鸿蒙全面替代安卓的呼声日益高涨。
况且,对技术有着极致追求的华兴工程师们,早已对安卓系统的诸多深层缺陷感到难以忍受。
以图形子系统为例,安卓采用的渲染机制本质上是分离与拼合的。
例如一个简单的桌面,包含壁纸、图标小组件和动态效果,安卓会将其拆解,通过多个独立的渲染通道进行处理,再指令图形处理器像贴图一样一层层叠加。
这种模式在系统负载波动时极易产生问题,可能出现图标已出而背景未就,或者动画帧率不稳、画面元素撕裂等现象。
若采用统一渲染架构,所有视觉元素在同一帧周期内协同处理,此类问题便迎刃而解。
华兴的图形架构专家们非常清楚安卓如此设计的底层逻辑:
其开源图形框架诞生于移动互联网初期,首要目标是最大化地适配纷繁复杂的硬件与芯片平台,它本身不制造芯片,也不深度定义终端产品形态,因此选择了这种强调灵活性与兼容性,却在效率与一致性上做出妥协的方案。
而鸿蒙的追求,是实现从驱动层、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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