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们完全从零开始,重建一个全新的生态体系?
这需要动员多少开发者?耗费多少年的时间窗口?
谷歌聚合全球产业力量,用了超过十年才构筑起今日的安卓生态。
我们华兴作为一家企业,何以能独立完成这项浩瀚工程?
更何况……”
他略微停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们当前的芯片供应状况,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
如果毅然转向单框架,在生态尚未成熟、体验优势未能凸显的初期,我们的手机业务靠什么来维系市场竞争力?
堪称天文数字的研发投入又将如何实现回报?
这已经超越了纯粹的技术路线问题,它直接关乎我们终端业务的生死存亡!”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从纯粹的技术实现角度审视,单框架鸿蒙意味着一次彻底的底层重构。
它需要推动开发语言从Java生态向TypeSCript等更现代的语言体系迁移。
这不是简单的语法转换,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巨变:集成开发环境(IDE)、底层编译器、乃至与芯片指令集的优化适配,全部需要重新设计和构建。
相比之下,在早前推动HMS(华兴移动服务)替代GMS的阶段,开发团队无需经历如此颠覆性的转变。
原有的开发环境、工具链、编程语言与参考资料体系得以延续,学习成本和迁移阻力小得多。
而自研的单框架鸿蒙,将迫使这一切发生根本性变革,其带来的工作量与复杂度,可能会呈数量级增长。
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最终的系统性能与体验是否一定能超越经过十几年优化的安卓,仍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再从生态建设的维度看,构建一个纯粹的单框架生态,几乎不可能在短期内复制安卓那种百万量级应用的繁荣景象。
回想HMS保卫战时期,影响海外用户的关键应用大约在三千个左右。
而鸿蒙系统若要在华国市场立足,需要支持的核心应用数量可能高达五千个,这还未将全球市场的百万级应用纳入考量。
仅是完成对这些核心应用的迁移、适配与优化,就足以让整个团队面临难以想象的工作强度。
他的观点引起了在场不少管理者的深切共鸣。
一位负责市场与销售的高级主管随即补充道:
“消费者为卓越的体验和丰富的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