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技术角度看,我们必须承认,在安卓既定架构下做模块替换,其创新天花板是存在的。
安卓从HAL到FrameWOrk的设计初衷,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适配各种硬件,这和我们对极致性能、分布式能力和软硬协同的追求,在根本思路上就有差异。
即便我们替换了所有主要模块,整个系统的调度策略、资源分配这些深层逻辑,还是会受制于原有的安卓范式。
这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在硬件工艺暂时受限的情况下,如何通过系统创新把每一分芯片算力都用到极致。
我们需要的是架构级的重构,而不是改良。”
“重构?成本有多大,考虑过吗?”对方立刻反驳。
“这意味着开发工具链要全部换掉,几万研发人员要重新学习,现有代码可能要动几百万行,生态迁移可能面临好几年的空窗期。
以公司现在的处境,能承受这样的震荡吗?”
“那如果未来某天,谷歌连安卓的访问都加以限制,我们怎么办?到那时再重构,还来得及吗?”这边也毫不退让。
争论逐渐升温,双方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难题。
双框架派描述的生态迁移工程浩大,让人望而却步;
单框架派警示的底层系统“断供”风险,同样近在眼前。
质疑和反驳交织在一起,会议陷入了僵局。
不难理解这场争论为何如此漫长和艰难。
单框架的研发难度和资源需求是惊人的。
重写系统只是第一步,围绕一个全新系统构建完整的应用生态,才是真正的巨大挑战。
全球成功建立生态的公司寥寥无几,华兴已经错过了最佳窗口期。
选择单框架,意味着华兴必须一边投入巨大资源建设新生态,一边还要维持现有产品的市场竞争。
这无疑是一场高压的双线作战。
况且,在受到制裁后,公司的财务必须更加精打细算。
如果没有持续稳定的投入,单框架的研发很可能中途受阻。
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半年多,管理层开了无数次会,依然难以决断。
对徐平来说,这个决定尤为艰难。
因为两种路线没有绝对的对错。
单框架的风险在于,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箭,所有设想都要靠实践验证;
双框架的风险在于,那条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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