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的描述,将另外三人的思绪拉回了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的那段时光。
“代码量太大了。”姚尘风的声音有些缥缈,仿佛回到了那些深夜的办公室。
“内核要重写,框架要重构,驱动要适配,编译器也要优化,开发工具链还要重建......
每一个模块,都是硬骨头。
而且,单框架意味着和安卓的兼容层被拿掉,很多以前能直接用的东西,现在都要自己从头造轮子。”
“进度压力巨大。
我们设了无数的里程碑,但几乎每一个都在延期。
一个又一个新问题层出不穷,一个性能瓶颈刚解决,另一个兼容性问题又冒出来。
团队里开始弥漫着焦虑和怀疑的情绪。
有人私下说,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是不是应该退回去,继续在双框架上深耕?”
冯庭波轻声补充:
“那时候,芯片这边压力也大。
N+1的良率还在艰难爬坡,N+2刚刚开始风险流片,结果充满未知。
我们给不了终端那边‘硬件性能碾压’的承诺,反而需要他们用软件来补我们的不足。
有时候和尘风开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焦躁。”
姚尘风坦然承认:
“是,我那时候经常失眠。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看着日历一天天翻过去,看着友商的新机一台台发布,看着市场份额的数据一点点掉......心里像火烧一样。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终端BG的总裁,我要是慌了,下面的人就更没信心了。”
他看向徐平:
“徐总,我记得那时候,您每两个月就要听一次鸿蒙专项汇报。
每次汇报,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您话不多,但问的问题都直指核心:
架构演进到哪里了?
分布式能力实测数据怎么样?
开发者迁移工具准备得如何?
生态头部应用的沟通进展?
......”
徐平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些感慨:
“我不多问不行啊。
这个决定是我拍的板,我比你们都清楚这里面的风险。
上百亿的投入,几万人的精力,公司未来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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