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二喜那张憔悴的脸,叹了口气。
“行吧,我去说说看。”陈光阳把烟叼嘴里。
“你出面准行!”周二喜眼睛一亮。
“谁不知道宫师傅最给你面子!”
陈光阳没接这话茬,转身进屋拿了件外套:“现在就走,去东风县。”
俩人上了车就出发。
周二喜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在念叨那天津厨子有多嚣张。
“你是没看见,那家伙切菜跟耍杂技似的,一把菜刀在手里转得跟风车一样。”
周二喜比划着,“做出来的菜,客人一吃,眼睛都直了。老王那道锅包肉本来是他拿手菜,结果跟人家的一比,跟猪食似的。”
陈光阳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做菜不是杂耍,好看不一定好吃。”
“问题是也好吃啊!”周二喜苦着脸,“邪门就邪门在这儿,那菜好吃得不正常。”
俩人直接来到了陈记涮烤。
“宫师傅,这次来是有事相求。”陈光阳开门见山,把周二喜的事儿说了一遍。
宫师傅听完,沉默地卷了根旱烟,划火柴点上:“斗厨啊……多少年没听过这词儿了。”
“您老出山帮帮忙?”周二喜赶紧说,“出场费您开口,绝不含糊。”
宫师傅摆摆手:“不是钱的事儿。我都这把年纪了,早就不跟人争高低了。”
“二喜是我兄弟。”
陈光阳说得简单,“他让人欺负了,我不能看着。”
宫师傅抽了口烟,烟雾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行吧,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不过话说前头,输了可别怨我。”
“哪能呢!”周二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您老出马,一个顶俩!”
很快,陈光阳带着周二喜和宫师傅,就前往了周二喜的饭店。
周二喜的饭店门口围满了人。
四个幌子重新挂上去了,在风里晃荡。
门口摆了两张灶台,各种食材调料摆得满满当当。
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要唱大戏。
天津来的赵师傅准时到了,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圆脸,眼睛眯着,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干净得连个油点都没有。
“周老板,请到高人了?”赵师傅说话慢悠悠的,带着天津特有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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