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指尖的赤金色火焰越烧越旺，两个带鳞片的妖兽疼得在地上打滚，被火焰牢牢困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叶褚涵则一脚踩在晕过去的狼妖背上，用折扇戳了戳猫妖的脑袋，笑得一脸得意。
“怎么样？服不服？再敢在人间晃悠，小爷把你们的尾巴都编成麻花！”
猫妖缩着脖子，眼神却偷偷往巷口瞟。
就在明川和叶褚涵动手时，暗处藏着的几只小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飞散而逃，生怕惹到事。
“哎？”叶褚涵眼尖，瞥见几只小妖逃窜的身影，挠了挠头，“这伙妖兽咋这么怂？按理说低阶妖兽胆子小，但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明川也察觉到不对劲，收了火焰，拎起一只鳞片妖兽的后颈，语气冷冽。
“说！你们是怎么从修真界跑到人间的？为什么能化形？还有，刚才跑的那些，是不是你们一伙的？”
鳞片妖兽被烧得浑身冒烟，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们不是自己过来的……是、是被魔修炼化的！”
“魔修？”明川和叶褚涵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
这帮魔修之前几次搞事都被明川破坏，现在还要干什么？
叶褚涵踹了踹地上的狼妖，“少废话！说清楚！魔修怎么炼化你们的？把你们丢到人间干什么？”
猫妖见同伴说了，也不敢隐瞒，耷拉着尾巴道：“那些魔修拿我们当养料，用邪术强行提升我们的修为，还、还把我们炼化成能化形的样子，但只能维持人形，修为其实还是低阶……”
她咽了口唾沫，“他们说，让我们在人间收集活人的精气，越多越好，攒够了就回去给他们交差。”
“要是敢跑，就会被邪术反噬，魂飞魄散！”
叶褚涵听得火大，折扇“啪”地合上：“我去！魔修这是把人间当养殖场了？拿妖兽当工具人搞事？”
明川眼神沉了沉：“驱使你们的魔修，是血月妖姬吗？”
那猫妖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她！”
“那你们刚才那些同伴为什么都不救你们？直接就跑了？”
猫妖听到明川的话，低下头：“那些魔修过几日会来人间收账……我们没达成目标的，都会被他们以残忍的手段凌虐死……”
“刚才跑掉的那些也是害怕……”
叶褚涵皱着眉：“收账？看明川，这事儿不简单啊，魔修敢把爪子伸到人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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