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饮料？”
“没错。”
凌和点了点头，将手中大瓶饮料放到一旁，然后又从茶几下掏出一袋一次性塑料杯。
在薇拉不解的目光下，凌和撕开包装袋，将杯子整整齐齐的铺满茶几桌面。
“这些就是市民们的账户。”凌和指了指满桌的杯子，又举起那瓶未开封的饮料，“而这......是银行在短期内的总财富！”
“平常来说，市民们取款就像这样。”
凌和拧开饮料瓶盖，将瓶中饮料缓缓倒入每一个杯子，确保每杯饮料至少覆盖杯底，最多也不超过三分之一。
如此看去，虽然每个塑料杯中的饮料有多有少，但总归都有，最后甚至大瓶里面还能余下半瓶。
“看出来了吗，在这个模型下，银行尚且具备大量冗余，这是一个非常健康的经济状况。”
“原来如此。”薇拉盯着桌面的塑料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又见凌和从一旁拿来一个保温杯，将大瓶中的饮料全部倒入了进去。
“这就是陆唯渊被停职后，我们干的事情。”凌和解释道：“我们掏空了银行的冗余余地。”
“但在短时间内，这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因为冗余，就是为了针对我们这种情况保留的。”
“即使我们破坏规则，拿走了这部分财富，剩余的那些，依旧能够支撑这套金融体系稳定运作。”
“嗯......”
薇拉看了看倒空的大瓶饮料，又看了看桌上的塑料杯和保温杯，出声道：“我好像明白了。”
“信用货币具备价值的关键是信任，即使不能一次性全部提现，但只要人们能顺利提出规则内允许的财富，信任就不会崩塌，对吧？”
“没错。”
凌和笑了笑，接着伸出两根手指。
“所以，针对这种情况，我精心设计了两个布局。”
“其一，我利用如今的身份，强制要求所有银行放开取款上限，任由市民们随意取款。”
“这符合石坚爱护市民的行为逻辑，所以即使被人闹到市政大厦去，我们也大概率不会有事。”
“至于其二嘛......”
凌和卖了个关子，朝着薇拉问道：“你觉得，那些拿着不记名储蓄卡，千万上亿额度提款的人们，真的会是普通市民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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