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虞念差点被汤呛到，霍宴这家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你禽兽了？”
闻人凛危险的看着霍宴，捏紧手里的筷子随时准备当武器飞过去。
“那倒没有。”
霍宴看着专心吃饭的虞念，笑意在脸上蔓延。
“看我干嘛，是你自己非要做人的。”
虞念歪头，她又不是不让他做禽兽。
他们亲密的事没少做，但这人就是死守清白。
要不是......她都要以为他不行了。
“虞小念！矜持点行不行！”
闻人凛头大，这熊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她要是能跟厉清柠中和下就好了。
“我还不够矜持啊。”
虞念放下筷子对闻人凛做了个鬼脸，她到现在都没有扑倒霍宴。
显然对这事儿还挺有怨念。
“好了，我错了。
是我有贼心没贼胆，好好吃饭。”
霍宴柔声哄着虞念，安抚要炸毛的小姑娘。
“出息。”
闻人凛可算逮到机会了，冷哼一声。
“你有出息，跟厉小姐到哪一步了？”
闻人凛难得没回怼，主要是这次属实是无话可说了。
到哪一步了？第一步就卡住了。
“哥？”
虞念对这可太敏锐了，一下就看出她哥的异常。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厉致明大出血都是有原因的。”
闻人凛这话带着几分无奈，他现在突然觉得在厉清柠身上费的心思，或许都快抵得上自己去西域争地盘了。
但都到这一步了，再想反悔，那成本更高了。
厉致明那个老狐狸，自己不舍得教女儿，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了那么多年。
到最后把这个麻烦打包甩给别人了。
“对啊，天上不会掉馅饼。
但有人觉得会掉个带着天价嫁妆的媳妇儿。”
霍宴这话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厉致明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
“被清柠制裁了啊。”
虞念的小眼神带着同款幸灾乐祸，看她哥的热闹，她又可以了。
瞬间跟她男朋友统一战线。
“行了，我也不怕你们笑话。
厉清柠现在碰都不让我碰。”
闻人凛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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