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孩子,过几年入学了,保准儿学得好!”
她这么夸不亏心,年氏是有文艺基因遗传给陶安的。
年氏对她的话信任度最高,闻言欣喜起来,心里又有一些酸涩。
她养陶安实在花了许多心思,陶安从小就吃药,从被乳母抱在怀里喂,到现在自己皱着脸端碗喝。
听人夸陶安不是稀罕事儿,但听人说陶安过几年上学的事儿,她就最高兴,心里有盼头,觉得吉利。
雍亲王看陶安凑在元晞身边说话,也生出几分兴致,叫弘炅和陶安都上前,和两个小的说了几句话。
他平日总端着严父架子,弘炅有些怕他,陶安则是对他不熟悉,有些怯生生的,但并没哭。
大张氏和年氏都提起心,有些紧张,随时准备打圆场。
宋满把装着各样糖果的螺钿描漆小攒盒往雍亲王手边一推,雍亲王随手拿起两块,挨个塞了,弘炅还有点拘束不放松,陶安却很欢喜,年氏平时不让她吃!
她含着糖,高高兴兴的,弘炅见雍亲王没有不满,就也放心地将糖果塞进嘴里。
雍亲王自觉父慈子乐,满意地点点头。
“弘炅也到了年纪,可以带进宫给额娘瞧瞧了。”雍亲王道,“额娘上回还问永瑶,但永瑶年纪太小,天寒气冷,带她入宫也不好,还是先别带了;陶安体弱,也再等两年吧。”
虽然结果不同,但大张氏与年氏听了俱都欢喜,忙起身称谢,朝盈也起身行礼。
雍亲王看着满堂妻妾儿孙,心情颇为畅美,至于不怎么搭理他,过年也选择性出席聚会的四福晋——他也选择性忽视了。
他认为自己宽宏大量,四福晋冷笑而已。
到月末,康熙降旨,称八贝勒“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吩咐停给八贝勒爵俸,包括贝勒府属下的一切供给,虽未夺爵圈禁,但也所差不多,使八贝勒落入和十三阿哥差不多的尴尬境地。
但他总归还有爵位、府邸,康熙既未对他赶尽杀绝彻底夺嫡圈禁,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量,总比十三阿哥的境地要好些。
饶是宋满以局外人的视角,明知雍亲王必是最后的胜者,对康熙对儿子的狠心仍心有余悸,担心弘昫在御前行走,不慎碰到这位老爷子心里的敏感肌,遑论雍亲王本人。
他有图大位之心,但结果未定,前途仍算未卜,对手跌倒,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却难以令人高兴起来。
与八贝勒的旧日情谊,在这些年你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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